蹙眉嘶嘶抽气。
“你怎么这么傻啊?”阳绿扬起头,防止眼里多余的水分不争气的溢出。
小麦注视着脸色苍白的阳红,“这次副总回来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想查清楚当年的真相,公司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多少耳目不怀好意的盯着呀?你还跑来闹场,简直不打自招。”
“好了小麦,别说了。”盛臣祎叹道,“你以为这事儿瞒得了谁?有没有今天这出该知道的都知道。”
沉默了一阵,阳红磨磨蹭蹭的问了一句,“有什么地方能帮你的?”
盛臣祎摸摸红肿的脸,“当然有,坐下来详谈吧。”
小麦机敏的把一些相关文件拿出来,四个人围坐在一起翻看资料,盛臣祎问道:“当年‘致翔’是一家濒临倒闭的公司,根本没有足够的资金吃下一项庞大的工程,参与竞标案也许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也许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所谓成也萧何败萧何,撇开低价泄露不提,如果没有一股强劲的力量当靠山,‘致翔’怎么会选择走这种功亏一篑,全盘皆输的险棋?阳红你是从‘致翔’出来的应该比较了解情况,你觉得谁最有可能在幕后提供了财力支持?”
阳红想了想,“据我所知‘致翔’早就资不抵债,与之合作公司的实力也很一般,一下拿出那么多本钱的几乎没有,就算是有谁又敢公然跟‘盛华’背后财力雄厚的盛世集团对着干?”
“其实‘盛华’是胜券在握,那个竞标案不过走走过场,意思意思罢了。”小麦说,“我想当时全行业的人彼此都心照不宣。”
盛臣祎沉吟了一下,他问:“在你的印象里‘致翔’借贷的银行,或者说有资金往来的银行……是不是姓许?”
阳红马上联想到了一个人名并把他说了出来,“你是说许恪!”
小麦瞄了盛臣祎一眼,“副总被解职以后许恪接管了‘盛华’,然后短时间内收购了‘致翔’,顺理成章的得到了那个投标下来的工程,他瞬间化解公司危机的能力得到了公司所有股东的赏识,进而成功打入董事局高层,隔年去了哈弗留学,去年底学成归国担任总经理,虽然这几年他不在盛世,可他的影响力与日俱增,一点没有减退。”
“也就是说当年最大的获益者是他,”阳红微眯起眼,咬着后牙槽吐出二字,“许、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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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无人的办公室非常的安静,外面灰蒙蒙的天空让室内陷入一片昏暗当中,一个人走在里面耳边回荡着自己的呼吸声,感觉全世界只剩下她一样,没有那些三姑六婆聊八卦的声音;没有频繁敲打键盘的声音;没有响个不停的电话铃声……心情突然变得很闲适,可以把这里想象成是自己的秘密花园任思想自由、为所欲为。虽然时间很短暂,但足够了,小末低低的笑了笑。
小末端着泡好咖啡的杯子走到桌前打开电脑,此时办公室里陆陆续续涌进其他同事,瞄了一眼手表,记得今早照例打电话叫盛臣祎起床,他惜字如金的哼了一个“嗯”便挂了,明显深陷在棉被当中闷闷的声音,猜不出他今天的心情怎样,是否还在为情所困?
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俏丽的OL们身着最新款的冬装跟时装发布会似的绚烂登场,顿时安静的空间热闹非凡,大家吱吱喳喳的讨论着下班后去哪里逛街?昨晚上的电视谁谁谁演砸了?开电脑的开电脑,吃早点的吃早点,看报纸的看报纸,就是没有一个人注意到角落里的她。
然后许恪来了,然后盛臣祎也来了,周围的空气象是凝固了又融化,融化了又凝固来回波动起伏两次,特别是昨天那场闹剧的绝对男主角,他一现身整个“西宫”连带“东宫”每个角落都充斥着某种类似风暴来临前夕危险的静谧。
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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