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臣祎承认他的初衷的确是想找机会狠狠反击一下她以泄私愤,但却不是这种不入流的方法,他有精神洁癖和宗旨——绝不招惹身边的女人,也就是俗话说的兔子不吃窝边草。
不过千不该万不该她对他说了那句“照样移情别恋”的话,连拥抱都没被男人拥抱过的小丫头,凭什么那么笃定?化外高人一样参透世事,冷嘲热讽?
呆滞过后小末作出反应,伸手推他,盛臣祎几乎在她开始动的同时一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一手抵高她的下巴,什么灵活的窜入什么之中,什么什么她打算退缩逃避的什么什么,然那温暖润玉般超出想象的滑腻感让他讶异,进而着迷不已的追逐、索取……
小末被前所未有的恐慌震慑,柔弱的什么被什么什么全然陌生的什么什么,他野蛮狂狷的来势汹汹,甚至没有放过任何角落,霸道的夺走她的呼吸,严重扰乱她的心跳,无论她怎么拍打他,他依然一意孤行,不为所动。
“盛…臣祎,你……”他稍一撤离她马上尖叫,可惜下一秒他又重新卷土重来,封缄她的愤懑……他在换气。真卑鄙。
娇小的她敌不过他的什么什么,他顺势将她什么什么进沙发的死角,捧着她的脸蛋两只大拇指轻轻摩挲,径自陶醉于她非同凡响的甜美芬芳,喟叹一声贴着什么什么嘀咕:“奇怪你的什么什么为什么那么什么?”
这个彻头彻尾的无耻之徒!小末屈辱的无声怒骂,小手摸索着爬上他的脑袋,抓紧一撮短发使劲拉扯,他吃痛的低吼:“嗷~~”
小末趁机抬脚踩上他的肚子,咬紧牙关一踹,他一时不察向后倒去,她连忙滚下沙发,刻不容缓冲向大门,手忙脚乱半天打不开门锁,盛臣祎见她落荒而逃的样子,捶着沙发垫子哈哈大笑,“喂,小红帽不要怕,我不会吃了你的。”
小末涨红着脸急得左扭右扭,门锁光是嗒嗒响就是纹丝不动,盛臣祎还在笑,接着惬意悠然的拿起外套、包包走过来,小末一见他靠近飞快的闪开,盛臣祎摸摸鼻子,“用得着这么夸张吗?我说了我不会再对你怎样,我不和没经验的什么什么那个什么,不情愿、没反应的死鱼更没兴趣,OK?”
小末死瞪他,这种下流话他竟说得大言不惭且如此露骨,好像他多高风亮节似的!
“别瞪了,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他轻松打开门,走出去前笑道,“哦,忘了说声谢谢,你的味道不错,今后我找情人的话总算有可依据的标准了。”
“你!”小末差点吐血,他则一手将还站在门里的她拉出来,不容她反抗帮她披好外套,她大力甩开他,“别碰我!”
盛臣祎痞痞的举起手做投降状,“知道啦,知道啦,亲爱的冷静点,呵呵~~话说回来你也要感谢我才对,起码我给你留下了一个美好的回忆。”
小末横他一眼冷冷的越过他进电梯,他追上来打趣道:“嘿,你气我一次,我气你一次扯平了,现在谁也不欠谁,世界和平,万岁!”
去他的见鬼的“万岁”!
深夜回到老宅,小末不等他把车停稳,跳下去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回房间,七手八脚把牙膏、漱口水摆满一洗手台,然后开始拼命的刷牙,握着牙刷的手指关节泛白,不争气发抖,墙上镜子里诚实的显现一张黑青僵硬的面孔。
小末机械的上下刷动,口腔里的肌肉麻木得早没了知觉,只感到胸口闷闷的痛,眼睛涩涩的酸……然后她嘲讽的想,她这强酸冰块对某人来说根本不痛不痒。
“笃笃……”蓦然一阵敲门声害小末差点惊跳起来,含着一口的白色泡沫,她慌乱的抠着浴室的门框不敢出声。
“笃笃……”门板持续被敲响,石化的小末直直的盯着前方,会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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