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带椅拖到床前,大脚直接踩到她两侧一夹,小末喊都来不及喊小小的身子便被他牢牢圈禁。
“盛臣祎!”她低声惊叫,细瘦的手臂撑着他的膝盖,“你发什么疯啊?放开我!”
盛臣祎流氓无赖的把手指插到她黑瀑般的发丝里,一边勾挑一边闲适的说:“我喜欢这样的距离,说起话来亲密,你说对不对?”
他犹如一头逗弄急于逃生又不得其法小羊羔的掠食动物,庞大修健的身躯几乎完全笼罩住了小末,极具侵略性的浓烈气息随着呼吸喷洒,热热的一点一滴的像逐渐蔓延的火势焚烧着她。
“盛臣祎。”小末左躲右闪避开他的碰触,“你不要那么蛮不讲理,我又没惹你,你这样做无不无聊啊?”
“呵呵~~反正我在你心里不就是一无恶不作、卑鄙下流的纨绔子弟吗?我讲理还是不讲理,无聊还是有聊有什么差别。”
“你究竟不平衡些什么?”小末挡开他要摸她脸的手。
“我没有不平衡,只是看不惯你的一些作为。”
“行,有哪里害你不顺眼的请多包涵,以后我尽量改正,现在请你马上从我房里出去!”
“嘴上说得好听,你会改正才真见鬼了,你是我见过的最顽固,最不知悔改的死硬分子,要你生在革命年代,估计辣椒水和老虎凳摆你面前你都不会服软!”他一把扣过她的脑袋,眼睛炽烈的紧盯着两瓣嫩唇,心痒痒且蠢蠢欲动。
小末猛的瞠目,危机近在眼前,她急忙抬手盖住他即将什么什么下来的什么,盛臣祎恶质的咯咯笑,豁然什么什么什么划了一下她柔柔的掌心,小末立刻倒抽一口气,犹豫是否继续抗争还是先救回惨遭“蹂躏”的手?两难。
“喂,打个商量,”他隔着她的手用变得异常沙哑的嗓音说,“我想我是迷上你的味道了,不如暂时做我的女人吧。”
小末一窒,死死的瞪着他,他的眼底好似深秋的两泓潭水般,倒映着苍穹上缀满的繁星,闪耀幽亮璀璨的光华,“你其实是一块需要开发的璞玉,你看昨晚才给我亲了一下,今天你马上改头换面性感十足,我的技术你放心,保证你体会到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的乐趣。”
他的话让小末狂跳的心脏急速冻结,双眼堕入漫天迷朦的大雾中,尚未盛开的容颜转瞬藏进重重阴影后,盛臣祎错愕的看着她恢复到他们处相见时的状态,无名的心一落空,想阻止又什么也没抓到。
“用不着浪费力气欺负我。”手放下她冷若冰霜的说,“你走吧,做你该做的事情,完成你想完成的心愿。”
“小末……”
“我的确无足轻重,但拒绝成为玩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