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体缺席,我去露个面再过来。”
“抱歉。”
“为什么要向我道歉?”
她也不知道,小末局促的扭开头,“要通知奶奶吗?”
“明天等诊断结果出来再说吧,免得外婆太担心了,大过年的别惊扰她。”许恪周到的说。
小末勉强的扯出一抹微笑,“一切都听你的。”
“OK,你进去照顾臣臣吧,我先走了。”许恪交代,“有什么事情打我手机。”
小末目送他稳健的渐行渐远,然后整理一下情绪推开病房门进去,盛臣祎头上缠绕了几圈白纱布躺在病床上。
她浅叹一声走到床前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正如医生所说他四肢健全连擦伤都没有,惟有脑袋受了点伤,真是不幸中的万幸,这人也算鲁莽,怎么会把车开上安全岛的?
俯首嗅了嗅,除了刮胡水味道和药味没闻见酒味,小末蹙眉,着实不解他开车技术是打哪里练就而成?
她正纳闷的当口,某人醒了撩起两条猿臂一压,小末顿时陷落他怀里,“盛臣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