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不行,没脑震荡也还有外伤……”医生追着他走出病房。
盛臣祎一边走一边朝空中挥手,“医药费麻烦先替我垫着,改天再请你吃饭,拜了老同学!”
***
一夜未归,老太太守在客厅里逮住盛臣祎,神色严厉的问:“你小子混哪里去了?告诉你躲得过初一躲不了十五,今天晚上你老老实实给我去相亲……你头怎么啦?”
盛臣祎不耐烦的扯下白纱布,“死不了。”
“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日子,说这么不吉利的话!”老太太忙念叨,“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奶奶,我不去相亲了。”
“为什么不去?”
“我没心情。”他指指头上那道明显的伤口,“况且我破相了,不想去吓人。”
老太太斜睨他,“你故意的吧?”
“你当我是好了,小末呢?”盛臣祎东张西望到处找人。
“她和恪儿出去了,你找她什么事儿?”老太太眼底瞬间闪过一丝异色。
“没什么随便问问。”他转身上楼,“我累了要睡觉,晚上就不陪你吃饭了,你自己慢慢吃。”
老太太盯着他的背影,直到看不见了才拿起电话,一会儿她低声问:“你都张罗好了吗?嗯,那行,辛苦了。”
盛臣祎一回到房间便迫不及待的拨小末手机,嘟嘟两声长音过后她接通,“喂。”
“你在哪里?”
“请问您有什么事?”
“我要见你。”
“不好意思,我现在很忙没有空。”挂电话。
“喂!喂!喂!”盛臣祎连吼三声,结果信号断了就是断了,再拨过去提示关机,蓦地一阵火大把手机用力一摔,整个人往床上颓然一倒,他抑郁的低咆:“夏、末!”
与此同时。
“他打的电话。”许恪语气肯定的说,眼睛没离开过手里的资料。
小末收起手机,“刚才我们说到那里了?”
“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他好奇的反问。
“工作。”她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说。
许恪笑,“你想学姜太公钓鱼。”
小末埋头敲打键盘,“没到那种境界。”
“呵呵,不要太谦虚,你一直不这样做的吗?”
“谁谦虚了?”小末表情凝重,“我只是一条饿了也尽量去不咬饵的鱼。”
“……”
过没两天盛臣祎憋得实在受不了了,显而易见小末在躲他。起床睁眼人就出门了,晚上等到半夜还没回来,她有那么忙吗?即使利用春假集训,也不至于弄得起早贪黑的吧?
在第N次听到电脑语音无情告知机主已关机后,他怒气冲冲的跑到她房间砸门,半晌无人应答,他试着扭动门把居然没锁,打开门扑面而来一阵空冷,狐疑的按亮灯却发现床上被子床单叠得整整洁洁哪有人?
盛臣祎心咯噔一下,急忙走向衣柜——空无一物;浴室——一干二净。她,去那儿了?
“小末搬走了。”
他闻言转头一眼看去,小田靠着门框淡淡的望着他,“什么时候的事儿?”
小田说:“昨天,老太太叫我帮她把东西收拾好,然后老于给送走的。”
盛臣祎一脸铁青,直直的瞪她,接着就要走,当他快错肩而过时,小田冷声:“别浪费力气了,老太太是不会同意你们在一起的。”
停脚落步,薄唇一掀,他吐出一句:“好像跟你无关吧?”
“当然。”小田眼角微翘,眼神明媚,“你没看到我进入的是看戏状态?”说完她扭着小腰妖娆的先他一步离开。
盛臣祎眯起眼睛冷睇,大手摸出手机,“小麦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