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开是许恪,他举高手里的餐盒,“御膳斋的蛋粥。”
她侧了侧脸,“进来吧。”
被媒体以及食客们大力追捧的当年皇家厨师祖传的手艺果然独到,餐盒一打开马上清香四溢,熬得糯糯的浓稠的米粥还有一片片嫩黄的蛋花,既好看又好吃,一口下肚热气腾腾十分清爽。
“身体好点了没?”
“好多了。”
“酗酒伤身,希望这次你受到了教训。”许恪把葱花拨开,舀了一匙送进嘴里。
小末问:“不喜欢葱花干嘛不叫人别放?”
“哦,虽然我不吃葱花,却爱闻它的味道。”
“我是不是可以这样解读,不管喜欢的讨厌的你都要揽入怀里。”
许恪笑起来,“你这是透过表面看实质么?”
“你的笑容让人很讨厌。”小末直言不讳,“过于复杂,皮在笑而未达眼底,充满算计。”
许恪还在笑,眼睛俨然清冷一片,“我没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各人有各人表达情绪的不同方式,也许你喜欢扮酷,盛臣祎喜欢玩世不恭,实则不都在拒人于千里之外?”
见他主动提起某人,小末当场胃口尽失,她放下碗筷,正色道:“我不知道你在玩什么花样,不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可是我得明确的告诉你,别把我当成你棋盘中的一颗卒子。”
“卒子不过江怎么知道将来的命运?”他四两拨千斤的言简意赅。
小末沉沉的盯视,“我的命运我自己掌握。”
“来不及了。”他喝完最后一口粥,一边优雅的擦嘴一边笑言,“从你踏进盛家大门的那刻起你早没了回头路。”
小末肃然冷凝下面容,他的话像一根利刺直直扎进心里,起初没有感觉,过了一会便隐隐作痛,细小的创口一滴一滴淌出血来,温度、感觉也随着一点一点流失,怕再也找不回……
“你手机响了。”他努努下巴,提醒她手边的手机又震又叫。
小末接起,“喂,你好。”
许恪静静的收拾桌面,但是片刻看到她颓然垂下手臂,一脸惊悚,他不由得眉心一紧,“怎么了?”
“我爸……他出事了。”她呐呐低语。
许恪当机立断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拽起,“去换件衣服。”
小末被动的被推进房间,她后知后觉慢半拍的有了反应,迅速穿上外出的外套大衣,急急忙忙冲出来,许恪拦下她,“镇定点,别慌。”
她定定的看他,然后弱弱的点头,许恪拍拍她的肩,“深呼吸,放轻松,跟着我。”
“……好。”
于是两人出门下楼,一出楼门一个意想不到或是该说意料之中的人赫然现身。盛臣祎跳下车大步流星的过来阻断他们的去路,冷风过境般冻结了周围的空气,他阴鹜的瞪着紧挨着许恪的小末,“我有话要和你说。”
“抱歉,她现在没空。”许恪上前一步,把小末护在身后。
这个动作大大的刺伤了盛臣祎,血丝网布的眼底蓦地腾起一抹杀机,他蛮横的抓过她的手用力一扯,小末没有提防打了个趔趄几乎摔倒,许恪赶紧握起她另一只手把她扶住,厉声低喝:“盛臣祎,你要干嘛?”
“干你屁事!滚!”
他接着又一扯,小末顺势朝前撞去,若许恪没有稳稳的箍住,她已经一头跌入他的怀中,见状他怒意更甚,丧失理性的准备再拉扯。
“放开她!”
“放开我!”
许恪和小末异口同声。
盛臣祎眯了眯眼,来回逡巡两人的脸,他们同仇敌忾,一致对外抵抗的气势几欲将他摧毁,却仍旧固执的捏着她的手腕,小末咬住唇畔隐忍疼痛,她的手骨要碎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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