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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稳行驶的几辆车倏地紧急刹车,尖锐的吱嘎声此起彼伏,车轮在柏油路面上拖出一道道焦黑的橡胶印子,一个高大的男人发了疯一样不顾一切的横穿马路,驾驶的司机一个个摇下车窗伸出头大声叫骂,他充耳不闻视线死死的盯着前方某一点狂奔,尽管好几次他差点命丧车轮底下依然阻挡不了他前进的速度。
盛臣祎砸掉手里的药袋、矿泉水跳上车,油门一踩到底,打着方向盘风驰电掣的上路,利落的把车身切入中央车道直追那辆带走小末的汽车,一边试着拨通她的手机,没有意外手机关机了,他不放弃的一拨再拨,却由始至终传来表示机主已关机的提示语。
小末趴在椅背上看着后面某人惊险万状、险象环生的夺命追缉,眼泪扑簌扑簌的流淌……大傻子,大笨蛋,大白痴,何必呢?她根本不值得!从开始到现在她没有一秒不清楚他们两人是不可能的,因为害怕受到伤害;因为害怕受到惩罚;因为害怕最终还是失去,所以她自私的偷偷爱着他,不显山不露水,默默的游近“诱饵”又理智的离开。
可是“诱饵”过于诱人,她几乎毫无招架的能力,回忆昨天的甜蜜以及今天最最接近幸福的一刻,他给她的实在太多太多了,多到大大超出她的想象,无论她咬下这只“饵”的结局是不是毒发身亡,她亦死而无憾、死而不悔了。
盛臣祎,就这样吧,放开你的手让我走吧,我曾经指责你没有同等的付出,其实是预见到未来自己将无法回报你的深情,原谅我,原谅我,原谅我……
前座的人冷冷的透过后视镜看着涕泪滂沱,哭得几乎昏死过去的小末,一语不发的转过一个弯甩掉了紧咬在后方的“尾巴”,接着淡道:“好了,任务完成,款子明天打进你的户头。”
小末闻言抱着自己的手臂终于放声嚎啕痛哭。
傍晚。
许恪绷着脸,眼神阴狠的走出电梯,来到坐在酒店大堂沙发上的盛臣祎面前,开口第一句就是,“抱歉,我这边出了岔子,乔桦是外婆安插在我身边的人,他把小末带走了。”
盛臣祎笑笑,青惨的脸上尤显狰狞,“现在跟我道歉有什么用?人都已经弄丢了。”
许恪不得不放低了些姿态,以类似安慰的语气说:“别担心,她爸爸还在住院,她不会不管的。”
“你的意思是让我守株待兔?”盛臣祎把头重重的靠到椅背上,大手按着肿胀不已的额角,“那请问要等到什么时候?”
“总之耐心点吧。”许恪希望他有长期抗战的准备。
“哼哼,耐心……”盛臣祎尖刻的说,“你以为那死老太婆是吃素的吗?自诩精明厉害的你照样被她摆一道,我完全想象得出她会怎么对付小末,折磨小末,这样我们还有再见面的一天?”
“你有什么打算。”
“……回去,找老太婆谈判!”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嗷~~好虐,咬着小手绢洒泪~~~昨天才甜甜蜜蜜今天就酱紫真让人好不适应哟。。。口素有什么办法捏?鱼妈想结文的说,摸摸臣臣和小末,孩子们再忍两天哈,革命的果实绝对是甜美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