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上的纤手,然后拿下她的手,无声地走到那个白人青年身后,在附近几个人愕然的注视下,突然一巴掌抽在那白人青年的后脑勺上。
陈源今生有一个一米八几的大个子,比起身前这个白人青年也不逊色,所以他这一巴掌抽得很顺手,只是一巴掌,那没有防备的白人青年就像沙包似的往前一冲,扑倒在地上,刚刚撕开包装要吃抢到手的饼干的白人青年额头扑到坚硬的混泥土楼顶地面上。撞得砰地一声,眼前顿时一黑,差点就晕倒了。就在这时,他感觉手里一空,刚刚抢来的饼干没了,他心里顿时大急,相比于被人偷袭了一下,这一小包饼干在他心里的地位显然更加重要。
当他使劲晃了晃昏沉沉的脑袋从地上翻了个身向前望去的时候,他看见一个高大的东方青年把他刚刚撕开包装的饼干递给了那个瘦巴巴的少女。
就是这家伙偷袭我的?
白人青年一声怒吼从地上爬起来就扑向陈源,在他看来,他刚才之所以被一下打倒,就是因为这个无耻的东方人偷袭的,否则该死的东方人怎么可能打得赢他们西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