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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坐稳了!”
陈平怪叫一声,就把滑雪车的手把拧到最大,滑雪车顿时如海面上的飞艇一样向城内冲去,溅起无数的积雪飞溅向大路两边,陈平激动得呜呜怪叫。
兄弟俩中午在城内找了一个几十层高的大酒店,进去自己在厨房的冷库里找冷冻的材料,兄弟俩一起搭手整了一桌子美味,又从酒店的酒水部寻了两瓶洋酒来,你一杯我一杯地喝起来。
推杯换盏间,陈源问陈平怎么到这儿来了,这是要去哪儿。
陈平就笑嘻嘻地说妈在陈家的地下基地里不放心他,让他去京城找大哥,让兄弟俩有个照应。
陈源以为陈平说的是真的,就说他已经在回陈家的地下基地了,他(陈平)这次白来了。
陈平就说,也不算是白来了,在地下基地里憋闷了几个月,这次出来,也算是透气了,心情舒畅了不少。
兄弟俩人一人对着一只酒瓶的瓶口对吹,眼看两人酒瓶里的酒都下去了一半,餐厅的玻璃门忽然发出一点声响。
警觉心最近大涨的陈源目光唰一下就看了过去,结果正好看见一个面目阴柔的小白脸脸上带着几分慌乱在玻璃门外,一闪身跑了。
陈平反应没有陈源快,但看见哥哥陈源突然扭头往餐厅门口望去,便也转过头往那边看去,但因为他转头的速度没陈源快,所以。等他把头转过去,目光看过去的时候,玻璃门外已经没有人影了。
“怎么了?你看什么呢,哥?”
陈平酒意有点上头了,说话都带了一些鼻音。
“刚才有人偷窥我们,你留在这里小心一点,我出去看看!”陈源皱着眉头说完,不等陈平接腔,就起身追了出去。
餐厅外面是一条十几米长的走廊,陈源拉开玻璃门刚追到走廊里,就看见那个身穿白衣的年青人背影消失在走廊的尽头,往右边走了。
陈源记得右边是酒店的前台接待大厅。
心里琢磨着这个人是无意间碰见他和陈平,还是特意跟踪过来的,陈源已经像一阵狂风一样追了过去。
陈源追击的速度不可谓不快,但等他追到酒店大门口,还是失去了那个白衣青年的身影。
阴柔的面目、白色的休闲服,白色的皮鞋,这就是匆匆一瞥之间,陈源记下的那个白衣青年的模样。
站在酒店门口,陈源还在眯着眼努力寻找那个白衣青年的身影,忽见酒店左边的停车场里突然飞出一辆青色的飞车,像一辆青色的甲虫。从停车场里迅速飞出来,一个大大的拉升。就迅速上升到上百米的高空,再然后就是在酒店的上空盘旋了一周,好像在陈源面前得意洋洋地炫耀了一把似的,之后才嗡鸣着往北方飞去。
望着这辆青色的飞车往北方飞去,陈源站在酒店门口默然无言。
虽然没什么理由,但直觉告诉陈源刚才的白衣青年应该不是正好在这里偶遇他和陈平,八成是跟踪而来。
如果是跟踪,那么此人的身份就呼之欲出了。
身后传来忽轻忽重的脚步声,不用回头,陈源也知道那是弟弟的脚步声。
“哥,追到人了么?”脚步声在陈源身旁消失。陈平询问的声音在陈源耳旁响起。
“是一个白衣青年,面目阴柔,已经驾着飞车飞走了。”陈源淡淡地回答。
“真有人偷窥咱们啊?”陈平很惊讶,“有毛病吧?一个男人偷窥咱们兄弟俩个大男人?太变态了。”
陈源无语地回头瞥了陈平一眼,回头又跟弟弟回餐厅继续喝酒了。那个白衣青年已经开着飞车飞走了,这个时候继续浪费脑细胞也琢磨不出什么东西来,还是继续喝酒吧!陈源心里虽是这么对自己说,脑袋里却还是在猜测着刚才那个白衣青年是不是也是车降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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