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区快反师的师长,今天的人就是他派来的。”
张星君冷哼一声:“得意个什么劲。”心想老子还是天庭气运部主管,结交的要么就是孙猴子,要么就是二郎神,就连死对头都是勾陈大帝,咱都没得意呢。
如果林离和张小飞是很投缘,他和张小飞显然就是互相看不顺眼,天生没法投缘的那种人。
林离看起来憨厚,并不表示他蠢笨,一路上早猜到了一些这位干哥哥来头不小,也没太吃惊。
张小飞再自我介绍了几句,才看了女侍应生说:“另外今天去砸场子,还有一些我的私事。”捏了捏女侍应生的小手:“许芊芊,你说吧。”
许芊芊抬起头来,泪水纵横满脸,林离这才注意到她其实很漂亮,竟有几分惊艳之感。她抽泣道:“谢谢张哥把我从那个地狱救出来,我……我……”
许芊芊说了几句,想起在那赌场的日子,悲从心头来。大哭了一会,她才镇定了一些,咬牙切齿说:“那个汪少是恶魔,他是疯子。”
张小飞拍拍她的小手,神情凝重,难得的没有占便宜:“你没事了,有我保护你,他不敢动你。”
许芊芊显然是对汪少恨之入骨,眼中的仇恨毫不掩饰:“汪少是疯子,他最喜欢处女。王晋同就到处帮他搜寻处女,我就是被他……你们看!”
许芊芊将哆嗦着将衣服剥落下来,半**着身子,雪白的上半身,胸前背后,布满了一条一条的伤疤。细数下来,怕是有足足数十道伤痕,像蚯蚓一样扭曲,狰狞而可怕。
这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疤就像鞭子一样狠狠抽着三人的心灵,就连张星君都骇然不已。
“这些全部都是汪少用指甲抓出来的,他说最喜欢看我们这样挣扎臣服。”许芊芊惨然一笑,捧着脸哭泣:“我还活着,我比其他人幸运。”
“以前也有一个姐妹在赌场做事,当晚被逼陪了这个疯子,第二天就不见了。王晋同说是被调走了,其实我们都知道,她肯定是死了。”许芊芊浑身绷得紧紧的,回顾那惨痛的过去:“听说,她那天晚上挣扎的时候伤到了汪少,被汪少活活掐死丢到海里了。”
张星君浑身肌肉鼓得紧紧,握拳狠狠砸在墙壁上:“禽兽不如。”要是他现在有法力,保证绝不迟疑,立刻就会去杀了那个汪少。
林离听得心中惨然,更觉心都在抽痛不已,这世间怎会有如此惨事,如此疯狂的人。
张小飞不是第一次听到这故事,仍旧愤怒欲噬人,冷笑:“这汪新扬有洁癖,却忘了双手沾了多少鲜血。”
“汪新扬有个弟弟汪名扬,十五岁。去年,汪名扬在酒店奸杀一个少女,最后警察调查说少女是跳楼自杀。”张小飞笑得极讽刺。
张星君双目怒睁,怒火贲张:“我知道这件事,前几天我在以前的报纸上看到,想不到这才是真相。”
林离恨得牙齿咬得格格响,忍不住问:“为什么警察不抓他们。”
张小飞平静道:“汪新扬很聪明很狡猾,从不留证据。外面的人都以为今天我们去的赌场有汪新扬的份子,其实完全跟他无关。”
“肯定有办法将他绳之以法。”林离挥挥拳恨恨道。
“法?还不如老子把他抓来。”张星君对人间的法律嗤之以鼻,依他的做法,绝对是肆无忌惮的把人抓来弄死罢休,直接有效。
“暂时没办法对付他。”张小飞摇头苦笑,要是有,早就做到了。换了今天这种场面,全世界都晓得王晋同是汪新扬的人,他摆明去砸场子扫其面子,汪薪扬愣是忍住了,可见此人心机到底有多么深沉。
张小飞郑重再次提醒:“今天我们扫了他的面子,我琢磨不透这个人,巴不得他主动出手,多做多错。所以才要你们小心点。”他向林离抱歉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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