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肇连连点头。
汪新扬颤了一下,闭上眼睛,一脸惬意的享受着司机的痛苦嚎叫声,仿佛这是最天籁的音乐,是如此的令他沉迷。
他脸上的凶戾在惨嚎声中渐渐淡去,当他睁眼时,浮现平静的微笑:“我舒坦了!”
这本来就不是繁华区,夜又深,没什么的士来往。
汪新扬将所有的怒火和憋屈倾斜后,情绪恢复过来,淡淡道:“找人善后,该给钱就给钱。晋同,老罗,陪我走走。”
罗云肇苦笑,汪新扬的残忍与疯狂是骨髓里的,连他都感到战栗。但汪新扬有一点好,在该花钱的时候,他绝对不会有半点手软,该花一千万能摆平的事,他甚至能花一倍的钱。
不必说,这些钱,自然是他该付出的。
悲哀的是,他根本不敢拒绝汪新扬的要求。没有人知道这个斯文的,甚至看起来孱弱的人什么时候发疯,对什么人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