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说了,一个劲的扑在他怀里大哭,眼泪一会儿的工夫就把衣服给湿润了。
冯媛媛只有缩在这并不算宽厚的胸膛中,才能找到那么一乜乜的安全感。
她已过了幻想的年纪,可在被绑架后,她曾幻想有白马王子来救她。
白马王子她是没等来,倒是等来了林离。也许,她在等待的白马王子就是林离也没准,她竟是不晓得说什么,一个劲的在林离怀中发泄着恐惧和欢喜。
没准还有些悲伤,失去的悲伤。
有时候看清自己的心,往往就是发现自己已经失去的时候。
喜欢吗?不喜欢吗?
谁知道。她知道,这一会儿,她再明确不过了。
钱登庆给弄醒过来了,林离看着这个老同学,其实不懂他为什么会走上这条路。
“钱登庆,我只问你一件事。”
“当年陷害我的人,除了你还有谁。”
钱登庆撞墙的后遗症还在,晕呼呼的半天没有方向感,两眼发直:“不知道,活该你被陷害。”
林离皱眉,不是钱登庆?那会是谁呢。
当即也不再理会他,走到钱进喜面前,把这家伙给弄醒过来。
看了钱进喜半天,钱进喜给看得心里发毛。
“说吧,我知道你没这勇气。到底是谁给你支持,指使你的。”
林离笑了笑:“过一会,警察就来了。到时,没有人能救得了你们。”
“警察来之前你要不说,那也就不用说了。”
“最后再跟你说一句,南边是松涛观的地盘。三清观的势力到不了这块,他们救不了你们的,不要心存侥幸。”
钱进喜茫然,浑身激烈的哆嗦起来,显然是把这席话听进去了。
这次绑架无疑是冲着他林离来的,这次可能是冯媛媛,下一次没准就是林爸爸和林妈妈。
林离能为了一次入门盗窃而推平妖怪集团老窝,也就能这一次的潜在威胁而暴走。
外头是一片旷野,汽车声和脚步声依稀从宁静的夜中飘来。
钱进喜的心急骤下沉深渊,歇斯底里大叫:“是三清观,是孙少希让我这么干的。”
“他们说,他们说会救我保我,我不会有事,我肯定不会有事。”
“是孙少希,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