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朋友,谁知道私下里到底是什么关系呀。
人家都说欢场无真情,可豪门也不见得好到哪儿去。
小青倒没注意妈妈,反而深以为忧。她的男朋友活活就是灾星呀,走到哪,哪儿就出事。
方爸爸很来劲,拽了张小飞到一旁,也不管熟不熟,低声就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方伯父,这一言难尽。”张小飞苦笑。
刘秘书坐立不安,想了想:“有没有茶?”
“哦,有的有的。”方爸爸赶紧去拿了最好的茶叶泡上,再找了两个干净茶杯,倒上茶。
刘秘书接了茶杯,走过去敲敲玻璃门,拉开门把茶给递给外头的两人。
就这么一会,他只听到政治局和入常几个关键词,够把他吓住了。
天府市的冬天其实不太冷,一老一少在阳台上悠然自得的谈会,也不觉冷。
以梅中源和沈青河背后的实力,只要不犯大错,两人又是派系的扛鼎人物,如无意外,入政治局都是迟早的事。
至于能不能入常,那就不好说了。毕竟全国只有这么九位头号政治人物。
不得不承认,政治上的好多事,有时候不光是看自家做得怎么样,还得看对手做得怎么样。
北海看似无关大局,可谁都不知道,将来在争夺入常的时候,这么关键的一次落子能发挥什么样的效果。
林离的话,就直入他梅中源的心里。
北方省算是沈青河那一系主要的势力范围,因为北海的独特性,加上这一系当年没有领军人物,给趁虚而入。不但失去北海这块,还在北方省也被迫退了一步。
直到沈青河崛起,被吸纳为派系扛鼎人物,才力图重振在北方省的势力版图。
事实是,沈青河此人的确很有手腕,成效已显。偏偏只差北海这么一个独特的,进可攻退可守的位置没能吃下。
北海也许不是很重要,但很微妙。
北海市委书记往往至少挂住一个候补委员的头衔,甚至干脆就是中央委员。就冲这级别,要进步,插进泼水难入的北方省。
就是沈青河背后那一系的能耐下,什么都干不了,恶心丫的绝对不是问题。再不成,直接进入中央。
说穿了,这对梅中源太重要了。
梅中源迎风思索,林离则悠然的喝茶等待。
思索了一会,梅中源沉声道:“吕老和你是什么关系。”
这位思路够跳跃的,林离笑了:“没什么关系,你也不用顾虑。事情是我在做,不是吕家在做。”
梅中源压根本就不信,没吕老撑腰,林离凭什么。
他喝了口茶,琢磨半天:“刚才你说诅咒,那是什么意思。”
这人怎么这么跳跃思维呀,林离无语。
眼前这人没有一般官员那种故作高深和暮气,林离多少有些好感,拿政治局的事来威胁,也不是很好意思开口。
他不开口,不表示人家想不到。就冲着这诅咒弄倒卢正气的事,他梅中源要是还想不到这潜在的威胁,就太二傻了。
林离要当真把话摆开来说,保不定以梅中源的性情,已经给这威胁激怒了。可这会儿他倒是有些看出林离的性子,也知道先前提到的诅咒,并没有故意的威胁成分。
诅咒能把卢正气弄倒,再把他给阻挠住,那似乎也不是什么难事。
梅中源在地方多年,和三清观携手多次,也知道这方面的事。诅咒这活,也不是寻常修行者能干的,就算能,效果多半也有限得很。
他不动声色的沉吟半会:“最近中央有人吹风要整顿煤区,很好玩。”
他斜眼看了看林离的表情,心中微微一惊,笑了笑:“你想做什么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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