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那样的性子,自然是说不出口。
张小飞跟他老子是一点客套都没有,索性直接说:“反正是我爸叫我把你哄过来的,我估计是想利用你,你得小心一点,搞政治的都信不过。”
张敬道恼羞成怒,随手拎起遥控飞过去:“我是你老子,我怎么不讲信用了。”
“哦,那就太多了。”张小飞接过遥控,掰指数了半天:“小时候我问你还要不要搬家了,你说不会,结果呢,一直升,我就一直搬……”
昆瞎子直接茫了,这样的父子真是太独特了。
张小飞往厨房逃掉他老子的追杀,边跑边喊:“哥们,别信政客的话。”
张敬道正想说话,张小飞从厨房伸出脑袋吆喝:“还有,我爸这是听说前些天你在京城干翻京鉴天的消息,才让我哄你过来的。”
林离和昆瞎子无语!
张小飞得意洋洋,还待要说。
林离抵挡不住了,赶紧说:“你再废话,我就诅咒梅悦蓝出现在你面前。”
“梅悦蓝?”张敬道琢磨一下,脸色有些怪异。看了看厨房那边:“梅中源的女儿?”
林离没好意思抖张小飞的丑事,想了想:“张伯伯,你在海角省这边肯定不好过,都是一家人,有什么我能帮到的,直说就是了。”
张敬道老脸泛了一丝红晕,喝茶挡了挡,又叹了口气:“既然算是一家人,那我就直说了。”
“这边的形势,很恶劣呀。”
张小飞很鬼怪似的冒出来,神色凝重:“太恶劣了。”
“省委书记只手遮天,我爸都快成摆设了。”
张小飞索性给林离和昆瞎子扔了两瓶水,坐在一旁,叹了口气:“这个省委书记本事很大,又抱团得很,我爸空降过来,好多手段都施展不出来。”
张敬道微有些尴尬,起身:“我去冲茶。”
张小飞这边才算是抖了出来,轻声笑说:“我老子也不是没手段,要按正常搞法,怕是要花两年才能搞起来。说不定斗得两败俱伤,那就没意思了。”
“一句话,我爸还想再进步。想在海角这边做点实事捞政绩。要做事,就要权力,要时间。”
张小飞的总结很一针见血。
林离无语,却不知该说点什么。
张敬道来海角省,正是当初和梅中源的交易之一。海角省会很难,这一点,林离从一开始就清楚。
海角省是潘系的传统势力范围之一,势力根深蒂固,连旁边的红海省也颇受影响。沈青河亲自空降经济最发达的红海省,目的很明确,就是为了收住这个省。进而捞到足够的资本将来入常。
张敬道最初其实有几个省份选择,之所以来海角省,是和梅中源的交易。张敬道来这,是替梅中源扎钉子的。
梅中源当初说得也很通透,不怕林离和张敬道不答应——可以选择的省份当时有四个,可实际上作为交易的一部分,谁都没法拒绝。
再说,张敬道也不可能拒绝一个从副省部级到正省部级的跨越机会。
只不过,谁都没想着,海角省的情况比预料的还要恶劣了许多。
作为一个代省长,来了这么些日子,竟然还是没什么话语权,这就能表明很多了。
实际上,换做一般的政治斗争,书记再剽悍也不好这么逼省长。可梅中源摆明是来扎钉子的,又和沈青河注定是政治对手。这么一来,政治斗争就比一般还要凶险,做得还要绝。
说起来,这还是林离造成的,他也实在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张小飞明白他心理所想,笑着拍拍他:“别二傻了,我爸从副部到正部,都快乐傻了。”
“你看吧,有你撑腰,他都敢想下一届有机会冲上副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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