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浅笑着,脸上依然温柔的笑,依然有一丝反常的红晕:“沈书记,我跟你不做朋友,只做合作。”
“你是一个吃不得亏的人,你连续吃了林离这么多闷亏。我猜,你一定很想他死。”
“你和他,做不了朋友,注定会是敌人。”
沈青河沉默不语,眼中闪过一缕异色。
汪新扬徐徐走出去,蓦的回首柔笑:“如果我是你,我不会通知跃虎。因为他们绝对不是林离的对手。”
他悠然自得的走出去,然后,在车上,他重重的喘息着,像野兽一样。
然后,他伸出爪子,重重的胸膛上抓了一把。
一丝丝破皮和血迹斑斑沾在指尖。
他惬意的闭上眼睛,自由的呼吸。用一条纯白的丝巾拼命擦去血迹,才驾住车离去。
车来到郊区某处,有一辆抛锚的汽车在路边。
汪新扬将车停在一旁,温柔的笑。
旁边车窗摇下,陆云霄凝望着他:“我不喜欢你,从你加入我们的那一天,我就不喜欢。”
“我不需要你喜欢。”汪新扬轻声道,温柔的像风的抚慰:“只要我们的目标一致就行了。”
陆云霄冷冷的看着他半会:“沈青河怎么样。”
他在汪新扬面前从来不笑,因为他的笑不如汪新扬的笑来得好看,来得虚伪,来得真实,甚至变态。
“沈青河很聪明。也很白痴。”汪新扬说:“他斗不过林离。”
“天相钦的人想做省委书记,资历不足。你们把张敬道捧上去,再把你们的人捧上省长宝座。”
“这看起来很美。”
汪新扬腼腆的笑了笑:“你们天相钦还是处心积虑的想要东山再起呢。”
陆云霄神色更冷:“别忘了,你现在也是天相钦的人。”
“哦,我免费教你一次。”汪新扬笑:“如果你够聪明,就不要奢望跃虎的产业了。那边,国安拿定了。”
“如果你再聪明一点,最好连想虎的主意都不要打。趁这工夫,多筹钱,准备吞并另一个庞然大物。”
说了一会,汪新扬取出一条纯白干净的丝巾擦擦脸,再擦擦手。
随意的将丝巾扔出去,发动汽车走了。
丝巾随风飘到陆云霄面前。
他下车铁青着脸,目送那部车远去,一句话在风中摇曳!
“他**的死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