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这位在那位业余摄影爱好者的市民家里发现了一叠很有趣的照片。
照片里是一位县长打扮成一个很有趣的造型,然后给了某人一笔钱的。更加有趣的是,没几天,县委书记被某人给捅死了。
自然,这位首领发现的时候,那个捅死县委书记的某人,已经在在押过程里自杀而死了。至于是真的自杀。还是被自杀,就不好说了。
总之,这么巧合的一个发现,让这位还算有些聪明的首领意识到机会了——刚好他认出那位曾经的县长,现在的副书记兼副市长。
然后,这名首领在录音里自称接触了那位县长大人,要挟了对方。
自然,这位在逃犯能逃这么久都没被抓着,估计也少不了那位县长的一点点功劳。至少这位是这么自夸的。
可在刘卫航的案情笔记里,非常明确的写着这么一句话:“一个县长能帮一个通缉犯多次逃脱警方的追捕?是警察放水?还是县长背后有更大来头的人?”
总算彻底弄清刘卫航绝不敢信任江南警察的真正缘故了。
“县委书记的死,和县长有关!为什么?县委书记掌握了什么?县长不是基层干部出身,为什么有这么大的胆子和渠道买凶。”
“有这样大的胆子和渠道,为什么没有灭口?”
“我有一个直觉,案中还有大案。”
刘卫航在笔记里圈下了一行充满疑惑的话:“另外一个人是谁?”
所有的东西,一下子都给大伙儿串联起来。
整个完全就是一起意外,一次巧合。刘卫航本来是想跟踪在逃犯,并一网打尽。
但沿途一路跟踪下来,约莫就是有些发现了。兴许又是在看到了视频那场面,才发现案中案,这几个在逃犯反而牵涉重大。
再然后,兴许就是被人家给发现了。刘卫航和陈天线逃走,又知晓处境危险,所以就把东西给藏好,再跑路。
但还是给抓住了。
敢随便就对邻市的一个副处级警察下毒手,这可见对方胆肥到什么地步,估计已经肆无忌惮了。
正在琢磨的当口,电话忽然响了,把林离给吓了一跳。
是赵三赖打来的:“那个人,查出来了。”
“那个人叫清心。松涛观的人。”
“你到底想搞什么飞机,不要忘了跟我们说一下,别再搞大事出来了。”
林离直接给雷呆了,松涛观,又是松涛观。
他既没招松涛观,也没惹着松涛观。偏偏就是这个王八蛋的松涛观,始终躲在后边跟幽灵似的,成天跟他做对,介天儿坑害他和他身边的人。
给爷们等着,老子不动就不动,一动就灭丫道统。
林离就死活想不通:“松涛观是吃饱了没事干,跟这在逃犯有什么好接触的。”
反而是其他人身在局外,一眼看穿:“不是跟在逃犯接触,是跟这个姓段的副书记有关。”
是哦,林离醒悟过来,松涛观自然是结交权贵。这姓段的在他来看就是一个小喽罗,可摆在地方上,已经是高官了。
说白了,不是每个人都有气运图,也不是每个人都有这么高的起点,动辄接触省部级。
昆瞎子心中一动:“这件事不太合理呀,原来的跃虎是做松涛的杀手。按理说,这帮在逃犯敢这么威胁松涛观的关系。估计早就给灭成灰灰了。”
朱红子笑了,每个人都有不一样的思维和立场,朱红子是未来的无为观观主,他的立场又要不一样一些。从他的角度,反而比较能领会松涛观的想法:“大概是因为不值当。”
“啊?”众人惊讶。
朱红子笑道:“以前姓段的只是县长,潜在价值不大,不值得松涛观动用跃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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