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正处级,才离职不干的。
他一边哭着,一边说:“爷爷,没事的,我回来就是了。”
潘老怜爱的看着这个大孙子,想起了他的大儿子。他的大儿子当年也是个倔强性子,非要跑去当兵,结果越战中送回来的是骨灰。
他想了想,挤笑道:“不了,瑞阳,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反正……”
反正潘瑞阳回来也没有意义了,就算卖他潘老一个面子,潘瑞阳回来能从副厅级干起。想要进入中央权利阶层,哪怕最顺风顺水,也需要二三十年。
潘家没有二三十年可以熬了。
潘瑞阳懂爷爷的意思,这个多少有点荒诞的家伙。却在这时扛起了家族的重任:“爷爷,您忘了,我和林离是朋友。”
林离!
潘老对这个小鬼是又爱又恨,爱是爱这小子的续命和做人公道,恨是恨这人把潘家逼到现在的份上。
说穿了,他老潘家落得今天这般下场,还不是林离造成的。
但,潘老有心骂一句,仔细一想,却心中一动。
林离还这么年轻,如果和他处好关系,二十年后,潘瑞阳亲自扛旗东山再起,也有很大的可能。
潘老了解他的大孙子,有能力有才干,只要肯做官,一定是一等一能做事的官。只是他这个大孙子,以前没多少做官的心境罢了。
潘老默默思索良久,作为一位出色的政治家,恩怨和私交都在这一刻被撇掉,毅然做下了一个大胆的决心。
“好,瑞阳,只要林离肯一直支持你。你就回来。”
潘老何尝不想报仇,何尝不想沈青河死。情感和利益的斗争,最终是家族利益击溃了情感。
但现在看来,把沈青河做过的全翻出来,算个清楚明白。
再从林离这边,打下潘家东山再起的机遇,未必不是一个全新的机会。
这大约,是潘老能想得到,既能报仇血恨,又能让潘家绝地反弹的最好办法。
潘老的决心下得很及时,他坚毅的凝望着京城风风雨雨。下了一个很大的赌注!
京城风雨不绝,北海仍自闷热难当。
饶是车里有空调,汪新扬都有些吃不住了,在车外兜转了几圈。
就在潘老做下决心的同时,他好象感应到什么,突然看向京城方向:“潘家该做决定了。”
“只要林离不是太笨,照办的话。潘老只有一条路走。”
“沈青河大约死到临头了。”
汪新扬吃吃笑住低下头,举住水瓶喝了一口水,遮掩住眼中那一缕血光。
“潘老想必很纠结。不晓得在这样的情绪下,有多久才能想到靠拢林离呢。”
“林离笨是笨了一点,架不住有无敌好运道。潘家没落在即,潘老什么稻草都肯定想抓一把,林离这根稻草看起来比别的稻草,又要可靠结实了太多辈。”
“潘老不会看不到,不会放不下恩怨跟林离走在一块。”
汪新扬塌实下来,他的算计没有出错,不是纸上谈兵。
他组织的推动的一条条的丝线,渐渐的组成一张张密不透风的天罗地网,将一步步的向林离逼拢。
林离注定上天无路,下地无门。
想了想,他举起望远镜凝望着远处的仓库。
仓库外边停着几部车,又有好些人在外边把守住。
他抽出纸巾仔细的擦手指,低声自言自语:“跃虎的人被捉了,还剩下三清观。”
“沈青河死定了。”
“松涛观必然是被一网打尽,潘老一怒,既是决定搭林离的线,最有可能的做法,就是向常委公开缘由。”
“常委对沈青河必有恶感,潘老之怒,很可能将是国安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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