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很久没看到你这么开心了,真好!”
尽管平时唐峥鹏也总跟她有说有笑的,但是毕竟是生病住院,他心里的烦闷她不是不知道的。特别是心脏有事之后,他的体力比以前更是缺失得厉害。除去出血,感染,反复持续的低烧这些症状以外,经常性发作的身体虚弱有时能让他躺在床上一整天都无法动弹,而她除了能在他身边陪着他,看着他,什么忙也帮不上。经常的,他在昏睡后满头大汗地醒过来,睁着虚浮的眼睛找寻她的时候,她的心就会满满地涨痛上来,到底要用怎样的代价才能换来他的健康?!她在深夜,在无人的地方,向月亮,向天神,向上帝一遍遍地祷告,只要他能重新健康起来,哪怕用我的命来交换,我也愿意。她只愿看见他的笑脸,就像最初相见时那样,一副调皮的、却又干净的笑颜,清俊无边,不掺任何杂质。
就像现在这副笑颜。
只是——
好可惜,面前这张笑脸,却不是由她带来的。
几天后,安卉竟见到了夏如栀。
那一整天里,安卉没有主动说过一句话,甚至还有意地回避。
那天晚上,唐峥鹏让安卉陪在他身边躺一会儿,安卉整理了一下床铺,再小心地爬上去,他要拿手臂垫她的头,却被她摇头反驳了,“不行,会造成血液不畅的。”然后她挽起他的手,抱在自己胸前,再把头躺在枕头上,“就这样就好啦。”她冲他笑笑,他伸手摸摸她的头发,再摸摸她的脸,也冲她笑笑。相视片刻,他们接了个吻,绵长而轻柔的一段沉醉。
过了会儿,安卉把身体转了过去,面向窗口,“看,今晚的月亮!好美。”他顺着她的指尖从窗口望出去,在一片湛蓝色的夜幕中,一个又大又圆的月亮,正亮亮堂堂地嵌在那里,无声地散发着纯白的光华,美极了。他把手臂环在她的腰上,她用她的手盖着他的手背,细细柔柔的手指缓缓弯进他的指间。她的掌心温暖。
“她是个很好的女孩,”安卉低声开口,沉默了下,她又咬了咬唇说,“长得也很好看。我是说,夏如栀。”
唐峥鹏从后面轻吻她的头顶,没说话。
“如果败给她,我心服口服。”像是在宣誓般,她斩钉截铁般地说道。
唐峥鹏突然把安卉的身体扳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