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安卉施加的压力,债主嘛),他这大少爷当得,那是相当适意的。
一连干了两个月,安卉整个人瘦了一大圈,皮肤也黑多了,结果总算令人满意(总算可以还上部分债款了啊,笑),结完店租那天,安卉揣着鼓鼓囊囊的钱包领着大家到镇上的酒家好好地大吃了一顿。
没多久,他们把安蕾送上了前往大学的火车。“自己一个人在外面,凡事都要小心点,有什么事就打电话跟我商量,钱呢,该花的花,该用的用,不用紧着自己,一切都有姐姐在,啊!”安卉说着像妈妈一样的话,惹得安蕾的眼睛立刻红了起来,她抱住姐姐一阵痛哭,像是这几个月来一直堆积着的痛苦终于找到了出口一样,她的难过、不舍与感动,全部一泄而出。安卉使劲儿地拍她的背叫她别哭了,好像这样,自己的眼泪才不会也跟着流出来一样。
上车前,安蕾走到唐峥鹏面前,抿着唇一脸酷酷地跟他说,“好好对我姐姐哦。”
唐峥鹏两腿一并,挺着胸,昂着头,自信满满地报告说,“请领导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谁知,这样的话,说了才不过半年,情势又急转直变。
离开安卉老家后,安卉随同唐峥鹏回到H市,唐峥鹤在总公司替她安排了一个闲职,她做也可,不做也可,反正她现在最重要的工作就是跟唐峥鹏一起生活!
算包养吗现在?偶尔,在他们无所事事地坐在一起闲聊的时候,安卉就会这样故意问他,唐峥鹏笑得开怀,怎么?被我这么帅的人包养,还有意见哦?安卉就皱眉推他,笑骂他:臭美的家伙!
每天,他们都过着一起相拥入梦,一同笑迎清晨的生活,这样的日子,不可谓不快活。
有时候,他们会坐在窗下对唱。
安卉弹的一手好吉它,更有一把好嗓子,但她一开始总是不正经唱,老是唱些歪瓜裂枣似的偏门小调,有一次呢,她就抱着吉它站到阳台的栏杆上,大唱什么:送哥送到小村外,有句话儿要交待,虽然现在是百花开,路边的野花你不要采(啊啊,不采你白不采!),把唐峥鹏逗得前仰后合,笑得差点连气都喘不上来。结束了,她还一脸得意,甩着头发冲唐峥鹏使劲儿地抛媚眼,继续乱唱:哥哥哎,不采白不采,采了也白采,惹了一身草,不要怪妹来!!啦啦啦——她拨弹着吉它,摇晃着身体的小模样,实在是惹火!可还不等唐峥鹏冲过去,她的琴声就又马上变得轻轻幽幽起来,这时候,她就会换上另一副表情,专注而深情地对着他正经演唱——
歌声结束在一串优美的琶音之后,他们久久对视,眼眶微润,然后在天幕下轻轻相吻。天地万物,在那一刻,便会一涤成空。
偶尔,唐峥鹏也会乘兴来上一曲。
这一天,他唱的是《你的歌》
喜欢你冷淡的安静
笑容又胜过了太阳我只能投降
怀疑自己的冲动
怕机会一瞬间错过决定不再想
你说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但)是否可能
我相信只要我爱你什麽都可以一切都可以
我爱你爱你没道理没道理爱你爱你就可以
就是痴心的痴心的证明,证明在爱你就让我证明
无法理解你不说话我进不到你心里面像有一道墙
怀疑当初的冲动是不是开始就是错许多事没想
你说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已)没有可能
我以为只要我爱你什麽都可以一切都可以
我爱你爱你没道理没道理爱你爱你就可以
就是痴心的痴心的沉溺,沉溺在爱你就让我沉溺。
12月的时候,安卉随唐峥鹏回家庆祝唐父生日,席间,唐母首次提起订婚事宜,安卉心里紧张,不由望向唐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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