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次亲密接触。他落地时闷哼了一声。我皱眉:看着挺瘦,没想到还挺沉。
我捂着后腰慢慢直起身子,低头看身前蹦啊蹦的那只篮球......,我最讨厌不稳重的家伙了,于是一脚将它踢远。
我脾气本没那么差,只是被那枚报道者口中来历不明的戒指晃了神,气有些顺不过来而已。
原来气不顺的时候除了做实验时打翻王水,烧坏实验台,弄碎小试管以外,还可以找人摔跤。
......只是希望下次别再闪了我的老腰。
我拍拍手,捋了一下头发,继续我要走的路。
那次遇见之于我本就是一天之中小小插曲,我甚至没有回头去观摩一下地上那人的表情。直到后来被他牵着鼻子跑,我才后悔当时没回头欣赏一下他被人过肩摔后的神情,应该会给与身处寒窑的我无限的碳氢化合物吧。
如果说那一次遇见只是一只球的意外,那第二次害我跟他不得不纠纠缠缠到现在的遇见似乎可以等分到缘分范畴。
出了图书馆看到了他斜倚着车子盯着我,我没说话,绕过车身爬上了副驾驶位置。他人没动,眼珠子随我动,面色阴郁。
我努力将身体压低,以免外面人来人往见着我庐山真身。奈何我人高马大,扮不来小鸟扮来扮去只扮成了鸵鸟……。还好车子也同样人高马大,加上六日学子路上的人群只停留在层流阶段,不会达到湍流与急流,所以他明目张胆地吊我出来,我还不至于沦为他风流艳史上那并不华丽的三流炮灰。
我敲窗:“咱俩换个地,成不?”
一路上他将车子开的飞快。在我计算着这个u和这个s,到底产生多少摩尔SO2陷入崩溃时,强忍住恶心的感觉开口:“停车!”
他瞥我脸色一眼,摇摇晃晃的将车停在僻静的路边,我连滚带爬的跑到路边,蹲在地上吸了好几口新鲜空气才勉强压下返上来的酸水。
眼前有他递过来的纸巾,打一巴掌给个甜枣的事你做的可真不少。
我一把挥开:
“猫哭耗子!”
“你别不知好歹。”
“我还就是一不知好歹的人,你刚知道。”
“就你这德性,还想开车呢?”
最近这人不像以前一样跟我硬碰硬。现在是挑起我火气后,让我这枚小钢炮一不留神打棉花上,像个闷屁!我胃更抽搐了。
我冷笑:“我不怪你没文化,还是有必要提醒你一句,开车的人不晕车!”
平常我也不晕车,今天这坏人开的太技术了,一蹿一蹿的,车都受不了,何况人呢,更何况我呢?
“一个多月没见,你就这口气?”
是你一个多月没见着我,我可是想见不着你都难。每天一打开学校网址,那bbs把你每日行程扒的......
那可谓□,连骨头渣渣都找不到了......
我扶树站起来,转身抬头看他。
“为什么躲我?”他问。
“我干吗要躲你?”我反问。
“没躲我,打电话你不接,约见面你不到,就算今天被我堵住了,你还撒谎撒的挺平静,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能耐。”
那是你见识少。“咱以后没必要见面了。”我不只对撒谎心平气和,对摊牌也是。
“这话不要让我听到第二次。”他冷冷地说。
“无所谓,甭管你能听几次,这是事实!”
他冷笑:“我倒忘记了,你最拿手的就是过河拆桥。”
我回敬他:“我拆得再快也没你搭桥速度快。”
话一出口,我们两人皆一愣,我差点咬掉自己舌头,这是贬他吗?这是自贬啊。
他脸色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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