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扮演蚊子先生:“你还真别怪他那天冲你发火,我看你也该骂,他不就骂你一句,不疼不痒的,你至于两周不露面吗?”
……我该骂?
我想起了两周前的那次见面。
公司接收我和丁当的手续都办好了,房子也租好了,我和丁当在单位附近租的两室一厅,我就到石一家把我的行李都打包搬走了。
陈姨在家,我告诉她等石一回来我当面给他说一声我东西搬走了吧,我觉得借别人的口告诉他不太地道。
没成想那天搬完家,我和丁当做东请青青还有隔壁几个丫头吃饭,几杯酒下肚,就被人打包送回宿舍了。
第二天那小子当着刘洋的面就跟我翻脸了,指着我鼻子对我说:
“我石一到底算你的什么东西?”
被他骂我还不爽呢,也没给他好气儿:“什么也算不上!”
他半天没吭声,再开口声音就降到了零度以下:
“……我也烦了,你想走就走,以后你想怎么样我绝对不拦着你!”
我当时想着,好啊,你总算开口说了句好听的,转身就走了。
这人,还真没追上来。
不搭理他,憋死他!
他冷哼:“你当他看不出来你心里那点儿小算盘,你不就是打算慢慢疏远他,丁点儿小事你也跟他冷战个没完,我说你能不能对他有点儿良心啊?不是你每次蹬掉他他都会追在你屁股后面要原谅你的……”
这话说到我心坎里了:“我是有良心才这么做的,我们不可能,过两周他就毕业回国了,我也算仁至义尽了……”
他哼哼:“你在这儿,他还能去哪儿?”
我看向出口,淡淡的说:“我在哪跟他没关系,再说,我不会一直在这儿。”
他在我旁边声音也低了下来:“去哪儿?”
我当然不会傻到告诉他我会去C市待三月,不是回家省亲,公司正好有一个那边的项目。本来没有我这种社会新鲜人的份,可老板知道我曾经在工程公司实习过,算是对这些东西有一定的了解,反正最近也挺缺人的,我过去现场给一个老工程师当助手,应该胜任的了。
我现在告诉了刘洋,十分钟就会到石一耳朵里,我怕出什么幺蛾子。
我还是平静的说:“过两年会回我妈身边奉养老人吧。”
他终于不吭声了。
我以为他是被我感动了,转头看他,没想到他是被我噎的说不出话:“放心,石一会把老人照顾的比你好!”
……那绝对太阳从东边升起了:
“他自己的老头都爱答不理的,连老人中文水平啥样都不清楚!”
“他的家里事我不太了解,我知道他要是不爱他家老头以他的性格不会带你去见他,有些事不是说原谅就能原谅的。”
“……”
“他这人就算是心里全都是你这丫头片子,嘴上也难开口,上次你那么伤他,他熬不到两周又偷偷的跑去公司见你,为了能天天见到你,就跟你一同事交往,你倒好,破釜沉舟,辞职不干了,你知道那段时间他天天过的是什么日子!……”
我心里一疼,嘟囔着说:“你就编故事吧!”
他转头看我:“傻子都看得出来的事你也不用装着不承认了,反正你掂量清楚,这次他也铁了心让你先服软,你不开口的话你们就真的玩儿完了也说不定。”
我服软?
我还不够被他压迫?
我上辈子没欠他的。
我眼睛亮了起来,整个人也精神起来,使劲拍了刘洋那家伙的后背一下,刚要开口讲话的他被我一拍,剧烈的咳嗽起来:“你要谋杀?”
我嘘了一声,指指大厅里的广播:“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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