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牙!
她说:“亲是亲了,没感觉啊,跟亲自己手背一样……”
我咬牙:“有感觉就坏事了。”
她在那边倒是声音轻松:“原来我没毛病啊,我就说嘛,我于阳这么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怎么会喜欢女人……”
“……说完了没,说完了我去刷牙,你!立马滚到我跟前,我要掐死你!”
她还在那头得意:“原来我是一直没遇到我真正看上眼的人,生活终于又有奔头了……”
我和于阳,丁当,青青四人一人戴一鸭舌帽,投入了大扫除的行列里。
我明天下午去C市的火车,今天出租房内大扫除,晚上我们四人就入住了。
正好可以打打扑克……
第二天我坐上火车的时候,青青的的眼有些湿润了,我心里也挺难过的,大四离别的火车,我是第一个坐上去的……
于阳嗤笑:“一个在B市读研,一个在B市上班,你们这是哭的哪出?”
把我气得:“要的就是气氛,气氛,你懂不懂啊?”
她点头:“毛病,……过两天我就过去找你玩了,等着我啊!”
好不容易回国一趟,瞧你这个折腾劲儿。
到了C市有工程师王工站在站台接我,她见到脸上有惊讶的表情,开口第一句话就问我:
“怎么哭了?”
我心里有些难过,抱住第一次见面的她就不松手了……
她拍着我的后背安慰:“没事没事,毕业嘛,知道你们小姑娘心理脆弱……”
再没上火车之前,在没接到刘洋那通电话之前,其实我已经预见到那天晚上会成为我们最后一次见面……
刘洋说:“石一晚上的飞机,朋友一场,来送送吧。”
不能一脚把他踢上飞机,这是我大学四年唯一的遗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