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雷拍拍刘小帅肩膀:“听我说,婚宴上的确有不少美丽少女,但是更多八卦与是非,不太适合我这种安步当车的贫民百姓。”
“有没有甚麽深宫怨妇常年寂寞需要我安慰?”刘小帅眼神灼热,一脸期盼。
李雷表情十分认真,严肃谨慎的回忆片刻,十分肯定的摇摇头。刘小帅眼神瞬间灰暗:“一个都没有?连有一点儿迹象的都没有?!”
“我摇头是说我不记得了。”李雷推推眼镜,起身去浴室梳洗。
刘小帅瘪瘪嘴:“好嘛,这还是兄弟?”
李雷刮着胡子:“我记得你以前不喜欢美妇人啊。”
“你可以这样说,我喜欢她,而她恰好有钱而已。”刘小帅自己动手,打开冰箱寻找啤酒。
李雷开始漱口:“男人靠别人,就是吃软饭和当小白脸。”
噗哧一声刘小帅拉开啤酒罐:“你以为甚麽人都能吃上软饭?你又以为甚麽人都能当小白脸?”
“好吧,我承认,我自己就当不了。”李雷取下毛巾擦擦脸,打开水龙头,“不过刘东健,最近你的品味和志向越来越奇怪,你确定你没有出问题?”
“我自己就是医生,哪里有毛病还会不知道?”刘小帅懒洋洋躺在沙发上,仰头灌下一口啤酒。
李雷擦着脸:“你这就叫当局者迷。”
“你说‘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更见你文雅。”刘小帅摇头晃脑自得其乐。
李雷无语的耸耸肩从浴室出来:“你今天早上休息?”
“所以无聊之极,想拉你出去玩。”刘小帅再喝一口,打个酒嗝。
李雷苦笑:“以前上学你拉我逃课,现在工作你拉我翘班。我说刘东健,你真是——”
“真是甚麽?无可救药?烂泥巴敷不上墙?还是朽木不可雕也?”刘小帅哈哈大笑,捏着啤酒罐子挥挥手,“我下夜班时已经替你请假,走吧,兄弟!”
李雷无言的看着他:“我说…”
“这叫先斩后奏。”刘小帅得意洋洋。
“那你…”
“这叫恬不知耻。”刘小帅挤挤眼睛。
“所以…”
“你就随遇而安。”刘小帅一个纵身跳起来,将啤酒罐子放在茶几上,转身拉开李雷的衣橱,拿出休闲装,找到登山靴,手指头勾起墨镜和棒球帽,“装备齐全,let’sgo!”
李雷看着他:“我想一脚踹死你!”
“那就是杀人灭口,好心当成驴肝肺!”刘小帅过去搂着他肩膀,“好兄弟,走吧。看你最近实在倒霉,我们去庙里烧香拜拜,说不定你就否极泰来!”
“否极泰来甚麽的我不知道,但我现在真想劈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