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可耻的。
可是孤独,或者还可以说给人听,而贫穷,就算是招贴一样黏在脸上,衣服上,也要拼力遮掩。
走进陌生的城市,陌生的环境,多少都需要一点儿伪装来保护自己。
这两身挑来捡去的衣裳,有一身在她的背包里边,另一身就在她的身上。
莫名地听到这句,那个娃娃脸地指了指床下:“在盆里边,还没有扔呢。”
噗。
叶露忽然一笑,没有扔掉就好,这颗心就放下了,那感觉好像一个守财奴丢了一个金元宝,然后转身之后又失而复得,说不出来的畅快。
她的笑,让那两个人都有些莫名其妙,俱都看着她,叶露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虽然也觉得自己有够丢人,可是想想裤子洗干净了仍然可以穿,叶露还是很欣悦。
那个说话很rap的人低声对那个娃娃脸的说:“不会是脑震荡吧?”
我的头也没有磕到地上,荡什么?
叶露听到他说话,想想自己的形容一定很是诡异,忍不住回了一句,然后动了动身子,腿上的伤口还是很痛,痛也得动弹动弹,不然周一没有法子上班。
门被推开了,有人进来,带着一股冷冷的厉凌之气,径直走到我的床边。
一股从骨子里边散发出来的气势,有些咄咄逼人。
他留着长发,齐肩,漆亮而柔顺,比女生的头发还要好,额前的发,遮着眉毛,眼睛比头发更漆亮,闪动的时候,有炯炯的泽彩流溢。
他的五官,棱角分明,刀削般,有古希腊雕像的感觉。
叶露也抬起头看着他,这个人,让她感觉到强烈的气势,乍见之下,不觉惶然,她形容不出来是什么样的感觉。
冬子,这个人醒了。
话多的那个终于很简洁地说了几个字。
牟杰,有钱吗?我这里不够,有就先借我。
晋寒冬瞥了一眼叶露,对话多的那个人借钱,牟杰毫不迟疑地从衣兜里边掏出一把票子,都皱得皱巴巴,递了过去,晋寒冬把钱一张张平展开,张数虽然不少,但是面值不多,估计也就是几百块钱。
那个娃娃脸的男孩子挠挠头,也从衣兜里边掏出几张钞票:“冬哥,我这儿也有点儿……”
晋寒冬没好气地骂他:“滚,没你的事儿。”
牟杰也瞪了同伴一眼:“邵阳,你别掺和,惹急了冬子,小心他揍你。”
叫邵阳的男孩子赌气地哼了一声,低着头,好像没敢反驳。
晋寒冬很是不耐烦,在嘴里低低地骂了一句:“你们等着,我去借钱,他妈的,什么医院,住院押金最少要五千,”他说着话,好像才想起叶露来,冲着她一点头:“对不起啊,我们赶场子,车快了点儿,我叫晋寒冬,他们是我哥们儿。”
等等。
看着晋寒冬要走,叶露连忙叫住他。
牟杰皱着眉,眼睛一瞪:“干嘛?干嘛?怕我们跑了?要是想跑,才不会把你送到医院来,我们冬子去借钱交住院押金,放心,他不回来,我们给钱。”
叶露白了他一眼,懒得理他,冲着晋寒冬说:“嗯,你不用走了,我也不住院。”
哦?
她的话,让晋寒冬他们几个人都愣了愣,晋寒冬折回身,到了床边,离叶露很近,微微俯下身子:“你,你怎么称呼?”
叶露,树叶的叶,露水的露。
大多时候,叶露都这样介绍自己,所以晋寒冬问她,她也顺口说道:“我叫叶露,树叶的树,露水的水。”
晋寒冬本来一脸的不耐烦,听她这样说,忍不住笑了一下,叶露仍然没有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我没事儿,只是皮肉伤,用不着住院,回去打几针消炎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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