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么一句,说完马上就后悔了,这样说不是明白地告诉这个偷儿,火车上的人是警察嘛,都说做贼的眼睛毒,看人一回就永远记住那个人的模样了。
那个偷儿也愣了一下,皮笑肉不笑地:“呦,这么说,我应该谢谢你?好吧,杜哥今天请你们吃饭,走吧。”
邵阳急了:“杜飞,这事儿和我们叶老师没有关系,我跟你去,你放叶老师走!”
叫杜飞的那个偷儿嘿嘿一笑:“干嘛?请你们吃饭,紧张什么?要不,叫晋寒冬过来?我不喜欢强迫人,你自己想想该怎么办?”
看邵阳又是着急,又有点儿害怕,一股冲劲儿上来,急了的时候,叶露就是不信邪,她从邵阳的车子上下来,一走一跛地到了杜飞的前边:“青天白日,你还敢拦着道儿不让我们走?邵阳过去,我看他要做什么!”
邵阳在后边,推着车子,开始还发愣,看到叶露和杜飞面对面地对峙,连忙推车就往前跑:“叶老师,你,你过来,他,他……”
杜飞不急不忙地上下瞥着她:“哈,我要做什么?”他往前一凑:“我要做了你,可惜你太倒人胃口,所以”手一翻,一把雪亮的匕首,在阳光下,闪着寒森森的冷气。
邵阳吓坏了,一手把车子撒开,跑过来拽着叶露:“杜飞,你别乱来,这件事情和叶老师没有关系。”
叶露瞪着杜飞,拉住邵阳,不让他过来:“杀人偿命,他不怕死,就来吧,我身上有两个口子了,就不怕再多一个。”
打了个口哨,好好看了一眼叶露,匕首在杜飞的手上旋了好几个圈,他也没有动手的意思,只是要吓唬吓唬他们:“哎,你告诉晋寒冬,周五晚上最好乖乖地自己过来,不然的话,下次可不是吓唬你们,出了什么事儿,别怪我们没警告过,还有你,走着瞧吧。”
最后一句,是说给叶露听的,杜飞收起匕首,吹着口哨,他没动叶露,一把推开了邵阳,扬长而去。
见他走远了,叶露的身子晃了一下,差点儿坐在地上,幸好邵阳扶住她:“叶老师,不要跟这种人生气……”
叶露长出了一口气,心开始狂跳起来,冷汗直冒:“我不是生气,只是腿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