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在烟灰缸里边,杜飞带着墨镜的脸,看不出什么表情:“你也知道我们老板是什么样的人,他要办的事儿,一定会办到。现在大家都没有说僵,什么事情都好商量,如果……”
晋寒冬冷笑了一声:“他也在,对吧?”
叶露听到这句,忍不住四下观望,整个房间是封闭的,隔音效果应该也特别好,应该不会有人在隔壁偷听,她抬头的时候看到顶棚的角落里边有个东西,看着眼熟,直直地盯了一会儿以后,不由得恍然,那个东西应该是摄像头,有人可能在监视器那边看到他们的举动,也听得到他们说话。
晋寒冬惹到了什么人?还是他和这些人有着不为人知的纠葛?
本来这个人给叶露的感觉就很特别,说不出来是什么缘故,只要见到他,她的心就无法安定下来,老是无根浮萍一样,在水面上飘荡着。
情不自禁地转向晋寒冬,他已经站了起来:“你虽然老了,耳朵还没聋吧?我现在再清清楚楚地告诉你最后一次,我们之间,没有什么话好说。而且,你也不要老是骚扰我的朋友,听懂了吗?我来,就是要亲自告诉你,有种你就弄死我,不然一切免谈。”
晋寒冬的神色,极其暴躁,好像随时都会被点燃爆炸,已经是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
咚地一声,包房的门被踢开了。
一个中年的男人怒冲冲地进来,他穿着笔挺的西装,还系着领带,仿佛要参加宴会般正式,不过这身衣裳,和他满脸怒容互相映衬,感觉特别滑稽荒谬。
这个人不是走进来,而是冲进来,叶露感觉到他带来的那股冷厉的风,然后看到他的膝盖在自己眼前一晃,她抬起头来的时候,这个中年男人已经拽住了晋寒冬的衣领,把他拽了起来,然后一拳打在晋寒冬的脸上,噗通一声,晋寒冬摔在沙发上边,差点儿摔到叶露的身上。
牟杰和邵阳都惊呼了一声,但是他们两个都呆呆地望着,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本来叶露很是害怕,她不了解晋寒冬是什么样的人,和这些人有什么恩怨纠葛,但是现在冲进来的这个中年男人不由分说过来就打人,旁边两个人还木木地呆望,叶露腾地站起来,顺手抄起桌上的洋酒,本来想砸过去,像影视片里边演的那样,只是她刚弯腰抓住酒瓶,头发立刻被人拽住了,整个人从茶几背后给扯了出来。
到了这个时候,叶露的头脑里边一片空白,抓住的酒瓶也没看准着力点,毫无目的地砸了过去,好像是砸了一个空,耳边听到晋寒冬怒喝着骂了一句最粗俗的脏话,她就被扔了出来,摔倒了地上。
她抬起头,看到晋寒冬和杜飞扭打在一起,一抬手,酒瓶还在手里握着,但是瓶子已经摔破了,手上黏糊糊的留着血,血水里边还混杂着酒液。
晋寒冬一边和杜飞扭打还一边骂,叶露听到晋寒冬骂杜飞的话,才恍然方才和动手的不是那个中年男人,而是杜飞,不过她根本没有看清楚自己是怎么落到人家手上,如果不是晋寒冬手脚够快,现在自己就不是摔倒在地,而是早被杜飞打倒在地了。
那个中年男人余怒未消,过去一把拽开两个人,然后挥手给了杜飞一拳:“女人你也打?你现在不是流氓!”
杜飞踉跄了好几步,才站住了,犹自不服:“昆哥,她方才要打你……”
晋寒冬过来拉起来叶露:“你,没有事儿?”
站了起来,叶露脸上发白:“你们是什么人?”
她本来有很多话,到了嘴边,却问了这么一句,手上的血还在流着,沿着指尖嘀嗒下去,可是此时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不过,隐隐地觉得,晋寒冬一定和这些人有着不一般的恩怨纠葛,看来晋寒冬这个人,应该也有很复杂的社会背景,这样的人,叶露曾经深恶痛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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