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赏心悦目的风景?
几乎是呆呆地坐了一下午,收拾完实验室后,细密的汗水浸湿了发丝,叶露已经恢复了常态,痛,都压在心里,只要可以不流露出来,就不用理它,时间久了,自然会被雨打风吹其。
做些事情吧,叶露站起来,凝滞了一下午的头脑,慢慢从混沌中清晰起来。
结束就是结束了,放下放不下都会过去。
对着镜子看看自己,扪心而问,也许自己真的是无情的人,也许自己爱他还不够深,既然如此,end吧。
时钟指向五点半,叶露锁门,下楼。
回到地下室,已然是铁将军把门。
同住的那个韩冷月,昼伏夜出,和她的生活规律截然相反,基本上两个人十天里能有一天碰到,这两天烦心的事儿比较多,每次回来后,叶露就琢磨着另外找个房子搬走,可是一出来,就把这件事情忘了,现在更没有这个心情。
她从碗橱里边翻出个馒头来,连咸菜都没有找,倒了一杯开水,囫囵地吃下去,然后去敲梅若华的门,她看到门廊上有一辆自行车,半新不久,好像是梅若华家的,今天去找邵阳的家,总不能走着去。
轻轻地叩了两下门,门开了,梅若华穿着家居的衣裳:“哦,是你哦,进来坐啊,正好就我一个人在家。”她很客气,自然的那种客气,没有斧凿的痕迹,让人感觉很可亲。
不好意思,那辆自行车是不是你的?我想借一下,去西瓮街找个朋友。
开口求人的时候,叶露总是觉得脸上发烧,特别困窘。
叶露,进来等下,我找钥匙。
叶露还是接受了梅若华的邀请,进了许家的客厅,她记得好像是韩冷月说过,梅若华的先生姓许。
客厅很大,一尘不染,陈设很简单,触目之处,给人的感觉都是阔朗透亮。
字如其人,居亦如其人。
一般太过富丽的地方,都让叶露有局促不安的惶惶,让她愧然于自己的小家子气,只是梅若华的家,却没有那种无形的威压。
倒了杯茶给叶露,梅若华到卧室里边翻钥匙,柔柔的声音传过来:“你朋友很远吗?一会儿我先生开车回来,不如你等一等,让他送你去好了。不然一会儿天晚了,你一个人回来,总不安全。”
不用了,其实我也不确定他住在哪儿,嗯,大约是在西瓮街,我只是去找找,不麻烦你先生了。
客气的话,叶露说得很顺畅,梅若华已然把钥匙找出来,还顺手递给叶露一只手电。
和梅若华告辞,然后骑车出来,叶露已经和人打听过西瓮街的大致方向,等到了西瓮街的时候,天色已然暗下来,烟雾胧胧的灰色。
到了这里,叶露就知道它为什么叫做破烂街了。
西瓮街应该兰城的一条老街,路很狭窄,两边的店铺也很陈旧,里边卖的东西好像多半都是旧货,或者是库存积压的滞销货,除了店铺还有地边摊,在道路两旁摆着,一家挨着一家,衣帽服饰,百货杂陈,还有烧烤摊子,偶尔还可以看到卖旧书和盗版书的,好像只有想不到的东西,没有见不到的货物。
叶露开始询问邵阳住在哪儿,西瓮街来往折回也不算短的距离,她从路的一头开始问,问过了三十几家,没有人知道邵阳是谁。叶露不觉后悔自己没有打听清楚,为什么不问问邵阳的父母叫什么,一般人的习惯,还是记得在户主,邵阳毕竟还是个孩子,未必有人叫得上来他的名字。
天,彻底暗下来了。
小摊上的瓦斯灯亮起来,烧烤的香气,让这条破败百相的街,有种古旧的温暖。
又问了十几家,已然没有头绪,倒是在街头的路灯杆子上边,看到白纸招贴,上边是租房信息,还有用工信息,以及乱七八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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