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具备,只欠东风。
东风偏偏真的没有吹来。
若华接了个电话后,气定神闲地告诉大家文博加班,赶不回来了,她代表文博和朋友们共贺寿禧。气氛依旧温馨,可是叶露觉察到若华眸子里一掠而过的幽凄。跳舞、唱K叶露都不会,一个人做在角落,摆弄若华的玛瑙棋子,围棋叶露不懂,却挡不住美丽棋子的诱惑,剔透浑圆,微凉润指。
宝鼎茶闲烟尚绿,幽窗棋罢指犹凉。
若两人,不拘男女,清茶一盏,棋秤一方,安然对奕,偶尔言语诗来词去,如此情景,恐怕只在古装剧里中见了。这样的画面一直在叶露心里,也许只是遥不可即的梦想吧,但它生了根,发了芽,叶露无法将它完全抹灭。
流逝的时间改变了许多事情,她冲刷走的只是杂质,沉积下来的必须是纯净,这是叶露的生命原则。一个人活得可以落拓贫寒,但不能没有原则可循。叶露渴望高尚地生活,所以一直纯净地过。
历史长河中,屈原是值得敬仰和伤怀的,他有他不懈的追求,有为之殉命的美梦,现实生活里,叶露也满意自己的坚持,叶露有叶露的信仰,也甘心为之牺牲。
心中怅然若失未罢,却过来一人,大方地坐在叶露对面,好像百无聊赖地样子,然后看了叶露一眼,很客气地微笑说:“打扰您吗,我叫KING,小姐怎么称呼?”
叶露英文很烂,但这个KING的意思还是懂的。打量一下,衣冠楚楚地倒象个KING,不过,叶露讨厌他的眼神和说话方式。
“我姓叶,”叶露的微笑只不过出于礼貌,有些慵懒。
KING点下头:“啊,您是文博的妹妹吧?”从他的语气里,分明知道叶露不是。
无聊。
叶露忽然很认真地说“对不起,您弄错了,家兄的声望比叶文博先生大很多,他叫叶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