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
叶露看看那棵树,又看看眼神发烫的晋寒冬,忽然笑起来。
呸,笑什么笑?是,为了埋葬这段爱情,我就买了这个墓坑,反正这东西也不会浪费,早晚都能用上。
晋寒冬不以为然地仰着头,看着枝繁叶茂的树木,也笑起来。
没有笑你啦,我笑我自己。每个人的心中,都应该有一份为之坚守的纯净,不染纤尘,可是这份纯净,未必容于世俗,所以会被世人笑话。也许被人笑,也是一件好事,因为你的心还没有被尘俗侵占,还有属于自己的地方。以前只要我一谈自己的梦想,十个人会笑死九个,剩下的便是正经严肃的我了。
不知不觉间,叶露和晋寒冬背靠着背坐着,坚实宽厚的脊背,让叶露轻松坦然,话题一旦打开,就无法收住。
她本来是我们乐队的主唱,很狂野的外表,带着金属光泽的声音,很帅的一个女生,她在的时候,我们的乐队叫做春天与鱼,后来……
晋寒冬忽然阴郁起来,狠狠地骂了一句,她跟着一个人走了,那个人说,可以给她包装,把她捧红。
头靠在晋寒冬背上,晚霞慢慢退去了原来的艳红,变成片片青灰,年少时光,不过转瞬,心动的爱情,也转头成空,世事变化,原是无常,叶露面带微笑,没有劝慰,没有感慨,只是淡淡忧伤在心头回荡。
小燕子,你去死吧!你一定会后悔的,终有一日,你会后悔的。
晋寒冬蓦地站了起来,冲着山下的方向大吼了一声。
他一起来,叶露倚了个空,差点儿摔倒,听到他嘶声高叫小燕子,本来怅然若失的心境,一下子豁朗开来,也站起来,和他并肩,也冲着山下喊,紫薇,你要勇敢地活下去,我会替尔康好好爱你。
嘭。
晋寒冬用手肘撞了叶露一下,干嘛,你恶心不?她叫赵燕,我们叫他小燕子。
叶露笑弯了腰,叫小赵不是挺好,小燕子,是你成心恶心我好不好,电视上边那个《还珠格格》,已经演得我们连台词都要倒背如流了,我看到那个就抽搐,你还鬼叫什么?
晋寒冬也笑起来,冲淡了原来的微伤气氛。
牟杰和邵阳都在一旁笑,他们三个和赵燕也认识很久了,晋寒冬一直叫赵燕做小燕子,谁也没有联系别处去,现在被叶露一说,也感觉十分好笑。
来,寒冬,既然要埋葬过去,就要满面笑容,你弹个我会的曲调,我们唱歌。
叶露一把拉住了晋寒冬,晋寒冬看了她一眼,你会唱歌吗?
小瞧人,我小学的时候,我们班是音乐班,唱歌算什么,我还会写诗谱曲呢。
晋寒冬弹了好几段曲子,叶露都没有听过,楞楞地不知道该唱什么,牟杰和邵阳在旁边笑出声来,晋寒冬的表情也越来越轻松,哎,你会诗啊,真的假的?写一首来,我们谱成曲子来唱。
叶露白了他们三个一眼,哎,你们当我是吹牛?我可是满腹诗书无释出,出口成章鬼神惊,你们那些曲子,都是别人的,有什么意思,让你们听听原创吧。
平日里,叶露的酒量不错,这么多年,就是遇到晋寒冬以后,醉过那么一次,今天也不过几罐啤酒而已,就带着微微的醉意,其实她平素里是很是内敛,从来不会如此张扬,现在坐在石头上,用脚尖点着节奏,真的唱起来。
她也没有说谎,小时候她们所在的班级果然是音乐实验班,那时候刚刚提倡素质教育,认为音乐可以开发孩子的无限潜力,结果他们班就被选为实验班了,被选中的结果就是一周比其他班级多上三四节音乐课,而且可以触摸到老师借来的乐器,让别的班级羡慕不已。
后来音乐老师教他们写词作曲的基础知识,叶露的悟性本来就不错,学得极快,只是她写出的曲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