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晋寒冬来了,扶着叶露回去时,还看到浦玮在小区门口徘徊呢。
感觉到自己理亏,浦玮微垂着头,一把推开了叶露,夺门而出。
门,吱呀吱呀地不停地开阖。
叶露心中有气有恨,更多还是无法言说的滋味,酸甜苦辣都混杂在一起。
他,还算幸福吧?起码那个婷婷还是喜欢他,肯迁就他。只是拥有了这样的幸福,他会快乐吗?
想一想都觉得头大,摸摸额头,血已经凝固了,只好自己翻了酒精药棉,对着镜子清理伤口。
哎,怎么又受伤了,叶子,你要混黑道儿啊?
韩冷月拎着个精致的小包儿,脚步清碎地走进来,她看上去精神不错。
撞路灯上了。
叶露含糊地回答一句,又是好些天没有看到韩冷月了。
过来我帮你。
不用了,谢谢,完事儿了。
哦,好消息告诉你,我要搬走了,省得你心里嫌恶我,嘴上不好意思说,这是我的地址和电话,那地方,办事儿家居一体化,省得把时间浪费在路上。
韩冷月一边说,一边递给叶露一张纸条,然后开始收拾东西,刚翻上,又想起什么,哦,半夜了都,我明天收拾吧,不然你没有法子睡了。
不困,帮你收拾吧。
叶露是真的无法入睡,头上痛,心里边也翻腾着,一边帮着韩冷月收拾,两个人一边闲聊着,说来说去,说到了爱情,叶露就闭口不谈了。
韩冷月笑着说,叶子,何必口是心非呢,你喜欢谁就是喜欢谁,遮掩没有用。
其实,何止是对爱情的期许?叶露心中有许多永生难灭的欲望与渴求,象那些蜷在角落里沉沉睡去的丧家之犬,梦中仍旧天涯海角地寻觅属于自己的肉骨头。
见她无语,韩冷月也笑了,叶子,如果有两种生活,富贵荣华醉生梦死地过十年,或一世清贫困苦,死后却名扬天下,你怎么选?
叶露想也不想,也笑了,那还用选吗?不用十年,我只要富贵荣华地过一年就够了。
她的回答出乎韩冷月的意料,韩冷月愣了一下后,哈哈大笑。
叶露叹了口气,可惜我铁定要走后者的路,还未必能称心如意,清贫困苦也无所谓,能否名扬天下就只有鬼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