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说朋友病了借了去,大不了下个月再紧一些,把这份钱攒出来。
谎话终于想出来了,叶露放了一半儿的心。
又困又累,胸口还痛得厉害,叶露真的趴在床上睡了一大觉,睡醒了的时候,腰痛得和折了一样,起都起不来了,胸口的穿通感更厉害,呼吸间从咽喉到心口,满布着钢针一样痛。
真是劳碌命,平时睡得少,虽然也痛,还能够撑得住,现在可好,多睡了一些,居然要零碎了。
晋寒冬来接她的时候,叶露脸色发白,总算爬了起来,怕晋寒冬看出来,强自忍着,走得慢腾腾地,晋寒冬还以为她仍然在生气,说着话哄着她,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搂住她的腰,叶露正是很痛地走着路,晋寒冬的手一搭过来,她就顺势靠着他,借着几分力道。
吃饭的时候,都是晋寒冬在说话,叶露靠着他,慢慢地有所缓解,东西也没有吃多少。
好了,叶子,你不会这么小气吧?我朋友开个复印社,需要打字员,她是学平面设计的,我和她说了,你去那里干好了,还能学些东西。
晋寒冬说着话,拢着叶露额前的头发,脸色太难看了,你休息几天再去吧,哎,我告诉你,这两天不许你去网吧,不然我跟你翻脸。
哦。
叶露含糊地答应一声,能找到工作,自然是件好事情,打字员,不错,还可以学到很多东西,还可以提高打字速度,至于去不去网吧,答应他也无妨,自己可以偷偷地去。自己说了要日更,说了就不能晃点别人。
看到叶露精神状态欠佳,晋寒冬要带她去医院,叶露不得不说谎,说自己的大姨妈来了,让晋寒冬送她回家。
连着两三天,叶露才从断裂般的疼痛中缓解下来,睡了好几天好觉,连早饭都省了,晋寒冬天天来看她,等他赶场子的时候,叶露还是忍不住去网吧更文,而且那个群里边,又进去好几个人,都说是喜欢看文的,她一边写文,一边忍不住和大家聊天。
进去的人对作者好奇,叶露对她们也好奇,干脆把自己伪装成读者,她想知道做为旁观者,看到文章里边有什么纰漏,因为如果对付知道文章就是她写的,恐怕不好意思说真心话了。
“雅典娜”总会发个吐舌的表情给她,笑她太不厚道,装得和真的一样,欺负新来的人。
幸好没有被晋寒冬发现,叶露有着窃喜的快乐。
离开网吧,叶露拨通了家里的号码。
等了有半分钟,母亲沙哑的声音才传过来,找谁啊?
叶露的心骤然一紧,母亲若不是病了,声音不会这么哑,妈,你身体不舒服吗?
母亲听出是她,停了一会儿在电话里歇斯底里的叫喊,你还打算瞒我们多久,你到底在那儿做什么?
听到母亲焦虑万分的质问,叶露有些心怯的说做文员啊,不然我能做什么?
文员?方明回来后弄得谁都知道了,他说你在那儿当小姐!
母亲的话好像晴天霹雳,她接下来的哭骂叶露没听清楚,整个人都傻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