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号施令。
晋寒冬是我的男朋友。
叶露忽然冲口说到,她也知道这句话会带来无法预料的危险,可韩冷月是她的朋友,她不能眼睁睁看着朋友遭难。
昆哥的脸色阴沉下来,显然已经难以抑制心中的愤怒,你们敢耍我?
他一怒,他手下的那几个人就要过来动手,韩冷月想挣开叶露的手臂,可是叶露像是落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一样,死都不撒手。
昆哥的怒气,让叶露不假思索地冲口而出,冷月不是,晋寒冬是我的男朋友,我知道他心中的理想和追求,我知道他的人生目标。他把音乐当成了生命的一部分,只有把生命的挚诚融入音乐,音乐才会有灵魂,才会触动人心最柔软的部分。他要创作属于他自己的音乐,虽然我不知道他以前发生过什么事情,可是我可以从他弹出的旋律里,听出他的喜怒哀乐,听出他的际遇沧桑……
话说到一半儿,叶露发现自己越是惊慌,说出来的话就越逻辑混乱,辞不达意,她本来想证明自己和晋寒冬的关系密切,是真正的男女朋友,谁知道会鬼使神差地说出这样诌断了肠子的话,和昆哥讲这些,连对牛弹琴都谈不上,简直是对驴弹琴。
韩冷月像看白痴一样看着叶露,一时之间忘了该说什么。
哈哈,哈哈,哈哈。
昆哥忽然神经质一样笑起来,笑得脸上肌肉都在抽搐,然后一屁股又坐到了椅子上边,夹在手指中间的烟已经燃尽,烫到了手指,这才把烟头捻灭是老板台上,滋地烫了一个圆圆的痕迹。
旁边的人,一样地敬意和惶恐,尤其杜飞,有些目瞪口呆地看着昆哥,仿佛他们也没有见到昆哥这样笑过。
理想?追求?
重复了两句,昆哥又忍俊不住笑起来,眼角都笑出了眼泪。
叶露有些发毛,浑身冷汗湿透,耳朵里边开始嗡嗡地响,她不知道昆哥的笑意味着什么,可是这笑声,实在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