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掌,身后的手下,还有那些漂亮女侍们,都齐齐地跟着鼓掌。
所有人的眼光,都停留在叶露身上。
因为知道自己唱歌跑调,叶露从来都不当着外人丢人,上次喝得高兴,在树葬公墓唱了一回,被晋寒冬笑了好久,还常常翻出来笑话叶露,跑调都跑出来了国际水平了,简直可以引领二十二世纪的非主流黑死唱腔了。
明明是不怀好意地挤兑自己,只是奇怪夏昆怎么知道自己唱歌跑调,是晋寒冬告诉他的嘛?
韩冷月在桌子下边一扣叶露的手,就要站起来解围,可是叶露笑着起身,夏先生所请,谁好推辞?您今天一定如愿,不但会一饱耳福,而且永生难忘。
她会起身,反而让夏昆有点以外,有女侍递过了话筒,微笑着问,夏小姐点什么歌?
青藏高原。
优雅地接过话筒,叶露心里冷笑,好,想听是吧?想挤兑我是吧?反正有你们的耳朵陪着我,你们受得了噪音,我还怕什么丢人?
从来都没有这样信心百倍过,以前在音乐班,滥竽充数的叶露最怕被老师拎到前边试唱,只要她一开口,满屋子的学生都会哄堂大笑。
其实叶露很聪明,在乐理知识和乐器练习上,都是班级里边的佼佼者,连音乐老师都常常可惜她没有一副好嗓子。
有次在网络上搜歌曲,听到过网友上传的恶搞乱吼版,现在给你们听听狼嚎鬼叫版的。
心里边动着这样的念头,叶露运足了气,张嘴开唱。
是谁带来远古的呼唤
是谁留下千年的祈盼
难道说还有无言的歌
还是那久久不能忘怀的眷恋……
她第一个字气势磅礴地唱出来,就见夏昆还有其他的人,都不约而同地皱起了眉头,那感觉好像听到钢针划着玻璃一样,尖锐刺耳,说不出的难受。
一直对自己的五音不全而深深为憾,今天头一次感觉到,果然还是马克思说得对,要辨证地看问题,凡是事情都有利弊,原来五音不全也有此等好处。
一般的歌,叶露都找不到音儿,而且听了她唱过后,很多人当时都找不到正确的调了,她的同学曾经说过,如果想试探一个人唱歌功力如何,直接找叶露就好了,让叶露陪着她唱歌,只要听了叶露唱还不会被拐得找不到调儿的,绝对有唱红全球的实力。
这话虽然夸张揶揄,不过也是事实。
叶露越唱越心顺,连淤积在心里的闷气,都随着后边的呀啦索一起嚎了出来。
到了最后一个三度的高音,从叶露喉咙里边出来的,已然绝对不是属于人类的声音了,韩冷月情不自禁地捂着耳朵,看着她发呆。
掌声鼓励下?这是开嗓嘛,嗓子紧了点,下边……
叶露没有动地方,拿着话筒,笑得非常坦然。
咳了两声,夏昆连忙站起来,他道不怕这个黄毛丫头,只是他的耳朵实在忍受不了如此的噪音,叶小姐,不好意思,我的时间太紧了,一会儿还要见一个客户,是事先预约好的一个,我们还是先谈正事儿,请坐。
抓住这个空当,叶露也没有坐回去,既然夏先生无暇,我们也不打扰了,夏先生的盛情,我们心领,有事儿请直说吧,夏先生的时间宝贵,我们也没有太多的时间可以浪费。
叶露的话,又直接又冷硬。
夏昆并没有动气,还是保持着脸上的笑容,叶小姐,恕我直言,你,或者你的这位朋友,都不适合冬子,大家都是年轻人,高兴了,玩一玩也无所谓,可是其他的方面,嘿嘿,人嘛,都要有自知之明,这样对谁都有好处,对不对?叶小姐是聪明人,想来也不会我把话说得太露骨了,一句话,离晋寒冬远点儿,大家都平安无事。不然啊,人有旦夕祸福,谁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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