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再是童年的那个矮小的男孩子,不再讨厌运动,不再担心日晒。
他优雅,沉稳,一如既往的温情。
但是更加英俊。
我变了,他也变了。
6年的距离,我们就是这样长大成人了。
博士告诉我,他提前被保送到阿唯考取的那所学校,本硕连读的机械专业。
他问我,你呢?
我说,是离得不远的那所理工大学。
他和我肩并肩地走着,我已经需要微微仰起头,才可以看清他的侧脸。
“那很好啊,记得过来找我玩。”他那样说着,平平淡淡的,却是令我感到熟悉的语调,和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一模一样。
这让我觉得很安心。
我要回家的时候,博士送我到校门口,脸上很是犹豫了一下,然后说,
“我能问你个问题嘛?我搬家之后为什么没有给我打电话呢?”
我呆了一下,很窘,
“那是因为我妈洗衣服时把你家的地址和电话洗掉了。”
他狐疑地看了我一眼,“是真的嘛?”
我有点着急,“是真的,千真万确。”
他微微笑起来,“我知道的。”脸上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然后又从包里掏出纸和笔,写了号码和地址,塞进我的口袋里。
“这次不要再洗掉了,好不好?”
我连忙用力点头,表示出我的诚意。
快要踩动自行车的时候,我忽然想起来一桩满奇怪的事情。
“博士,我没有给你打电话,那为什么你不打来呢?”
他说,“因为,我怕你并不以为我是你的好朋友,我怕听到你已经忘记了我。”
脸上带着些许腼腆的害羞表情。
我也以为,你已经忘记了我。
可是,你离开后,你所留下的记忆,却点燃了我那盏孤寂的灯。
我摇头,“博士,我不会忘记你的,你是我最重要的朋友。”
他笑起来,“我也是,永远不会忘记你。”
然后,他朝我摆摆手,对我说再见。
回家的路上,再次经过那些大大小小的桥,看着桥下的流水,或急促,或缓慢。
人生,也许,就像这流水一样,难以琢磨,难以掌握。
能够保持不变的,还有什么呢?
也许,只有友情。
我奇怪自己,仿佛一瞬间有种松掉的感觉。
好像又回到了童年时代夏日的午后,懒洋洋,希望可以在地上铺张草席,或者在楼下的院子里找一棵大树,背靠着树干在树荫里打盹。
那天晚上,我把和曲世浚的重逢,和我的叉烧包分享了下。
她听到我堂而皇之地跑到一中去洗脚,不可抑制地大笑起来,“艾心,你太厉害了,幸亏没有被老师看见,不,我真想让他们看见,然后拍下他们错愕的表情。”
我盯着话筒,也许只有我才相信这么爽朗的笑声是从徐如唯同学的声带里震动出来的。
看起来,我真的很有搞笑天赋……
她笑了好一阵子,说,“不过真没有想到,你的童年玩伴居然是曲世浚。”
“怎么了?”
“他在一中很红啊。”
“是吗?”
“他成绩那么好,气质也很高贵,算是极少数几个我认为相当不错的好人。”
(极少数几个,―___―不愧是冷血叉烧包。)
我“哦”了一声。
“怎么你不惊讶?”她问。
“曲世浚从小就很优秀,司空见惯了。”
“我以为你会紧张一下下。”她咕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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