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开始养的?”
他回答,高中。
“什么品种呢?”阿唯问,“它们似乎还会冬眠。”
博士点点头,“就是普通的巴西彩龟,懒洋洋的,难得才会伸出头来,又是胆小怕事的样子,很可爱。”
我吐吐舌头,很可爱?我看是很好养很省力才对。
他还在继续描述,“不过,吃的太多,长得太快,有点装不下了。”他比划了一下,“现在只好把它们放在木盆里。”
“不是脚盆吧?”我又在擅自插嘴,惹得叉烧包开始闷笑。
“当然不是啊,”博士斜我一眼,“它们还生蛋呢。”
“咦?!”我们俩齐刷刷发出惊叹。
“我就把蛋埋在沙子里,看看是不是能够孵出来。”
“然后呢?然后呢?”
“我还特地插了一面小旗子,以便确认蛋的位置,而且每天还搬出去晒太阳。”他还是注重细节描述。
“到底有没有孵出来呢?”我急不可待地要求他讲重点。
“过了一个月左右,”我更加期待地看着他,他一摊手,
“蛋臭掉了。”口气里很无奈的样子。
“啊?!”我泄气地趴倒。
“不过后来又有生了。”他再度吊起我的胃口。
“真的?那这次有没有成功?”
“没有,我直接煮了吃了。”
“哇!”我跳起来,“你怎么那么残忍?!”
“因为没有受过精啊,永远不会孵出来的。”他很无辜地看着我,像在指责我的无知。
阿唯则再度笑得前仰后合,“你们俩这是在说相声么,满默契的。”
我瞅了他一眼,他还是一副很认真专业的模样,败给他。
博士这个人呢,虽然常常挂着一张有点古板的脸,对什么事情都顶真地不得了。但是骨子里其实满会搞笑的,就好像他叫我一文钱,透着酸溜溜的秀才味,很逗趣。
阿唯对博士一直抱着非常赞赏的态度。她说,你不觉得么,在这么浮夸作风的青年人里面,曲世浚算是非常另类的。
其实我也常常觉得,博士身上有一种山野的气息。当然不是说他土,所谓的山野,是指他身上那种很宽容又很纯真的气质,就好像大自然的质朴气息。
不过阿唯有次又问了我一个很奇怪的问题,曲世浚这个人以前就是这样风趣的么?
如果阿唯把博士那张扑克脸说成是冷幽默,我还真是没有反驳的理由。
基本上以前就是这个调调吧,我这么回答。
叉烧包恍然大悟地说,是么,以前真没看出来呢。高中的时候,我还一直觉得他在知性青年的背后,透着一种忧郁的味道。
我大笑,忧郁?
拜托,说博士儒雅、耐心、飘逸我都可以赞同,唯独忧郁,好像不是他的style吧。
怎么会呢,对我来说,像阳光一样令我感到温暖的博士才不忧郁呢。
博士和我们相遇的时候,基本都是一个人出现,懒懒散散刚上完课或者微微露点疲倦的样子。
他的女朋友一直没有露过面。
老实说,我的心里很好奇,却又不敢直接了当地问出来。
我其实,暗自担心他会把郑佩佩带来参加我们的三人会。不过,他一直没有这样做,我有一点罪恶感,却又不知不觉地松了一口气。
这么很悠闲地过了一段时间。
我敢说,我对阿唯他们学校的了解比我自己的学校都要清楚许多。比如他们学校有个书报亭,每月的《看电影》就是打九五折的。我知道后,大乐。几乎每个月都在那里贡献九块五。
有一次做的是恐怖电影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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