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
我真是太久没有运动了,虚弱到这般田地。
老师讲些什么,我其实都没有听得太清楚。
抄了一会笔记,我就呆呆趴在课桌上,看看远处的高楼,蔚蓝的天际。楼怎么那么高,天怎么那么蓝,诸如此类无聊之极的想法。
然后,我想起了那个可爱的女孩子。
郑佩佩,虽然跟我想象的不太一样,但是很热情,很活泼,眼睛大大,娇小玲珑。
很适合闷闷的不善言辞的博士。以静制动,动静结合,简直perfect。
我几乎控制不住要赞出声来。可也几乎是同时,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刷的浮现在脑海里。
这个荒唐古怪的想法令我倒抽一口冷气,拼命驱散它,却因为它的事实确凿越来越顽固地久久盘旋。
我刚刚意识到,为什么觉得郑佩佩熟悉了。
是啊是啊,这样的女孩子,我再熟悉也没有了。
她和我很像。
不是说样子,而是感觉。
和我非常相似。
我太明白了,因为我自己常常在想,如果没有12岁的那场火灾,我会成为什么样子。
答案无数次的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就是这个样子。
那样开朗,容易和人亲近,没有受过什么波折,朝气蓬勃,笑起来没心没肺。
我以前,也是那个样子的。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为自己惊人的发现,惊讶地半天没有缓过神来。
过了不知道多久,有个男声在身边不远处说,“喂,人都走光了,你还在发呆?!”
我茫然地抬头,环顾四周,惊觉四下无人,不知已下课多久了。
我连忙收拾课本,塞进包里,又向旁瞄了一眼。
说话的是我们班上的易声言。
在我印象里,他是一个长得很帅,样子很出挑,但有点拽又有点惹人讨厌的自恋狂。
这是我第一次面对面和他讲话。
奇怪的是,他的眼神居然比我想象的清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