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这种话都不必说,就可以知根知底的。
“关于我的一切,他应该都是知道的。不过即使知道,又有什么用呢。”
我看着天空慢慢飘曳的云,轻描淡写地说。
了解得再深,距离还是产生了。
我已经没有机会了,不是嘛。
有人说,爱情即使在说出来的时候,还是很神秘的。因为只有有情人,才会真正明白他们两情相依。
但在我看来,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我去客场参加下一回合,理所当然仍旧是替补席的常客。空闲到可以随便溜到隔壁的场地看阿唯的比赛而丝毫不会被发现。
阿唯的状态不太好,不够专心,好几次托球的高度控制不好,但最后还是勉勉强强晋了级。
“哟哟,叉烧包,你差点失手哟。”我用游魂的姿态从她坐着的椅背后面缓缓地冒出来。
“一点不吓人。”她冷冷地回我一句。
“好打击,你好歹装装样子嘛。”我失落地爬到她旁边的椅子,“人家看你还在为某个混蛋分心,想安慰安慰你嘛。”
“什么混蛋,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她欲盖弥彰地打哈哈,本能地进入戒备状态。
“诺,就是那个混蛋啦。”我用手指着背着运动袋子进场的高个子男生,“难道你没发现你被混蛋注视很久了?”
阿唯转过头去,就对上了在一边站着的易声言的眼神。严肃,认真,少见的专注。
据我当时目测,他们之间的电压,基本已经达到十万伏特。
我国自主人工发电的计划,指日可待。
“我不认识他。”
“哦哦,叉烧包开始按捺不住焦躁的心情了。”我捂着嘴笑说。
“你,”她瞪我,“你找扁。”
“啊哟,那个混蛋走过来了耶。”但愿有朝一日,我不知死活的卖力演出可以得到回报。
她轰得跳起来,大力拉我,“我们走。”
我气沉丹田,赖着不肯动,一直坚持到某男的身形遮住光线。
“你这只猪。”她终于放开我的手,愤懑地骂,但却并不理会身后的气息。
而易声言,则一反常态用着低低的声线说话,
“我知道目前来说,你是不会跟我讲话拉。”
阿唯仍旧背对着他,并不转身看他。
“我只是想说,那天,我,……”他又用力瘪了瘪嘴,很难启齿的样子。
我用力瞪他,小子,你不说你就不是男人。
我想我有很清楚地传达我的意思。
终于,他轻轻说,“对不起啦,我那天说得并不都是真的。”话音未落,人已经掩着脸跑掉。
是在,……害羞吗?
他?……
这孩子,还是有点潜力的。居然真的低声下气来认错了?呵呵。
只是,不要话说一半就走好不好。
喂,喂,我叫你呢。
虽然没有叫出声。
残念……
“什么嘛!我才不会上当呢。”一直站着没有动作的阿唯低低开口,“决不原谅他,决不。”
“讨厌,讨厌,讨厌……”
虽然不断地咒骂着,在我看来,却好像是要强迫自己痛恨一个人的咒语。
暂时,我就不去盯着她发红的脸颊看了。
叉烧包会难为情的。
我配合地朝向站在场边的易声言做了一个“这还差不多”的手势。
他虽然没笑,却露出一个“当然”的表情。
拽,太拽了,看了就有点生气。我做了一个巨大的鬼脸。
他还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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