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又抬头和他说话。
“史东,好久不见了。”
那男生露出一口白牙,“曲世浚,你还是老样子啊。”带着些许港台腔。
什么嘛,搞半天,原来又是认识的。
“难不成…”经验告诉我…
“对啦,我以前也是一中的哦。”他用那种不太一样的调调回答了我的问题。
Oh,my god,这世界真是小。
“啊,原来你是中学三年级的时候移民去加拿大了。”
“是啊。现在回来过暑假喽。”
总算趁着大家休息的当口,了解了一下这位石头兄的来历。(史东=STONE -_-)
“怪不得你的口音怪怪的。”我恍然大悟状。
“不知道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在加拿大好多香港人移民,环境这样,久而久之,自己讲话也变这个调调。”
“呵呵,我还以为你故意的呢,好像现在那些连深圳都没去过的假洋鬼子,乱恶心一把。”
他哈哈哈地大笑起来,“你讲话还真是直接。没错啊,我才是货真价实的假洋鬼子嘛。”
刚在水池边洗完脸的曲世浚走过来,“怎么了?这么开心。”
石头兄指指我,“桑桑真是很有趣。”
“那当然。”博士把大大的手放在我头顶,轻轻拍了几下,笑嘻嘻说,“不许抢。”
我一下子红了脸。
“你们很要好嘛,以前?”我问博士。
“我们以前都是排球队的。那个时候,史东可是帅哥排行榜的头把交椅。”
“好啦好啦,都那些前尘往事,还提什么。想想才郁闷咧,为啥米一样是排球队,你丧心病狂地疯长了十几公分,只有我一公分都没长,害我狂受打击,最后落魄地离开了队伍。”
“喂喂,搞错了吧,别把责任推我头上。”博士捶他一拳。“另外,不用加丧心病狂作修饰吧…”
“那你,是怎么和易声言认识的。”我再度好奇发问。
头顶上传来一个大嗓门,“我们是穿一条开裆裤长大的。”易声言一身臭汗地俯视我。
“对啊,我们是表兄弟。”石头兄认真附和。“所以,那个时候,我们其实是两家人一道要去移民的。”
“啊?!”我瞪大了眼睛,“原来搞了半天,易声言,你是加拿大籍啊?”
“这要问他了,他要是在加拿大保送大学早就是了,谁知道非要回来。害的我现在每年放假就要回来照顾一下这位亲爱的别扭的表弟。”
“你那是多管闲事。”易声言一脸不耐烦。
我吞了口口水,凑近易声言,很小声地说,“该不会是为了徐如唯吧?”
石头兄的耳朵实在是超级灵敏,几乎就在一瞬间,他跳起来抓住我的肩膀,
“你也认识徐如唯?!”
我再度吞了一小口已经没有什么唾沫的口水,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满脸怒气,指责我说漏嘴的易声言,“徐如唯,是,是我的死党。”
“哦?!!”石头兄两眼放光,又大为兴奋地用狡猾的眼光斜睨了易声言一眼。
我和博士,不约而同开始悲天悯人起来。
不如,我掏一块手绢再增加一点气氛吧…阿弥陀佛…赛哟那拉…
阿唯回来的时候,一向白皙的皮肤被晒成小麦色。
我很觉可惜,“白面叉烧包变成玉米面叉烧包了。”
正在整理箱子的阿唯听了,噗哧笑出来,“你真了不起,这都想的出来。”她抬起胳膊又细细看起来,“不错,我喜欢。多健康。”
我叹口气,天知道我得敷多少面膜抹多少防晒霜才能达到白面叉烧包的境界。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