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却都没有小学时代那一只小小的发夹来得令人感动。”
“那易声言呢?”我脱口而出。
“说来奇怪,虽然我是初中才认识他的,我心里甚至还有些许把他和儿时的那个无名者重叠的念头,多可笑。”
“小学里的男生,你不记得么?”
“完全不记得,别说男生了,就连女生都很少说话。”
我心里不由敬佩起来,在小学那种聒噪的年代,要我一小时不说话简直憋死。
我颇为三八地继续盯着那张照片看,妄图在稍微长得好一点的男生里面长出一点蛛丝马迹。好吧,我承认那些小胖墩们也是有可能性的。
突然,我叫起来,“阿唯阿唯,这个这个!”
“怎么?”
“不是曲世浚嘛?!!”这个带着眼镜的形象,我再熟悉不过了,眼前似乎又浮现出他背着小提琴盒,步履蹒跚的样子。
“真的,我都不晓得。”
我再次叹服地看了看她,“阿唯,我不得不说一句,你真是自闭到令人发指的地步,第一小学的同学估计在你眼里都和青菜土豆没什么区别。”
谁知她竟然很认真地回答是。
害我再度绝倒。
这样说起来,也不是没有那种可能性。
只是,我还认得出来么?
我又再度仔细地搜索了一遍这张脸庞小小却众多的人头照。终于,我倒吸了一口冷气。
“阿唯,我猜你的感觉是对的。”我猜我此刻的笑容无比得意。直起那张照片,指了指排在中间的一个男生。
紧抿着嘴唇,一脸倔强的样子。虽然剃着大平头,却是和现在桀骜不驯的模样有一拼。
小学的易声言。我不会错认。
阿唯坐在我面前,不出声,她的手里不停翻动着那个盒子里的“宝物”。
这一刻,就好像真的时光胶囊,猛地被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