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目光注视着他们,这道目光的主人,将会在未来很长的一段日子里,和他们息息相关。
A大有个惯例,就是在新生军训结束的次日晚上,举行迎新晚会,晚会内容由老生负责,包办。荷汀因为在柴氏大赛上一举成名,自然不可能逃得过晚会主办方的法眼,早早就被预约好了,要在晚会上大显身手。荷汀对于这个邀约,本来想拒绝的,结果想起几天前谦博曾经跟她提及过会出席这台晚会,于是马上就转念答应了。
由于谦博会出席,荷汀对此也重视起来,当着他的面,拉了好几首曲子,问他,哪一首放在晚会上演奏比较合适?谦博低着头摆弄着他爷爷送给他的Hasselblad相机,听到荷汀的问题,头也不抬的回到说:“随便哪一首都行。”然后猛地拿起相机,朝着坐他对面的荷汀咔嚓咔嚓的连拍起来,把她因他敷衍而生气的脸记录在案。
“我不问你,我问jam,他比你在行。”说完,转过头问坐在一边埋头苦干学中文的jam:“jam,你说,我要选哪一首?”
“《天鹅》吧,你拉太复杂的,他们也未必听的懂。”
荷汀点点头:“那就《天鹅》吧。”
迎新晚会上,荷汀是第一个登台演出,做开场秀。登台前,她在谦博的旁边预定了一个位置,打算表演完毕后坐在他旁边,和他一起欣赏节目,虽然她对这些节目并无任何兴趣。但是,当她演奏完毕之后,走到台下一看,自己的座位已经被人坐了,她皱着眉头,一脸不悦的走到对方跟前:“怎么回事?你们不知道这第一排的位置是只给学生会和演出人员坐的吗?”
坐在她位置上的女孩刚想站起来,结果她旁边的另一个女生却先声夺人了:“不好意思啊,我们新来的,不懂这个规矩,谁叫你们不在这里安上一个牌子,写上老人与戏子专用呢。”
荷汀看到有人坐了她的位置就已经很不高兴了,现在对方又这样冲她嚷嚷,心里的火气就更大了,她脸色一沉,说:“只怕有些人连做戏子的资格都没有。”
这时,坐她位置上的女生有点慌了,马上上前打圆场,救火:“不好意思,我们真的是不知道,我们现在就走。”说完,她拉着另外一个女生,正想离开。结果,不知道刚才走哪去了的谦博出现了:“不用了,反正都演完了,荷汀,我们走吧。”说完,朝着坐在荷汀位置上的女生看了一眼,圆圆的脸蛋,弯弯的眉毛,眼睛虽然是单眼皮,但是却很有神彩,整个人虽不漂亮,但是却很对谦博的胃口,有一种清秀之美。
荷汀听到谦博开口解围了,自然也懒得继续纠缠下去,她瞪了那个女生一眼之后,就跟着他走了。经过陈瓷的面前时,陈瓷叫住了她:“我说,你中秋那天到底回不回去?”
“不知道”她抚了抚大提琴盒子的肩带,满不在乎地说:“到时再说,看心情。”
陈瓷受不了她的态度,也不高兴了,冲着她的背影,愤懑地说:“切,爱来不来,不来拉倒,要不是看在堂舅份上,我才懒得理你。我任务完成,命令传到,你死了都和我无关了。”
礼堂的过道有点窄,两人并排走不了,荷汀跟在谦博后面,一前一后的往外走,两人之间始终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每当荷汀想往前一步,接近谦博时,他总会适时的又往前走一了步,就仿佛这么走下去的话,他们永远都没有靠近的一天那样。
学校里礼堂的侧门外,是一片枫树林,时值仲秋,树林低下的水泥地上铺满了被风扫落的枫树叶子,一脚踏上去,沙沙作响。天上一轮新月悬挂着,弯弯的,像好莱坞默片时代女星的眉毛,远处的教学楼里灯火通明,倒是身边的枫树林,没了灯光的照耀,放眼望去,影影绰绰。
荷汀跟着谦博一起,穿进枫树林,往校园深处走去。刚进树林没多久,荷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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