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很乐意赞助的。”
思诺笑笑,以此掩饰自己的无知。
“到你了。”
思诺听到他说,马上转头看向讲台,果然,台上介绍的人已经往台下走了。她不想上去,可是旁边又坐着她的顶头上司,不得已,她只好硬着头皮上去了。
“加油,许多事情做了之后你就会发现,其实压根就没你想像重的那么可怕。”
思诺点点头,她很感激谦博对她的鼓励,可是这仍旧不能打碎她心中的恐慌。一上到讲台,思诺深呼吸了一口气,她刚想开口说话,一看到台下那么多人看着她,马上又蔫了。可是,你总不能一直站在台上不说话吧,于是她只得拿过话筒,蚊子家亲戚似的,低声喃喃说道:“我叫夏思诺,外联部的,请大家多多关照。”说完,马上逃难似的往台下冲了。她刚回到座位,就看到谦博打趣地看着她笑,她也回了他一笑,然后为自己的胆怯感到不好意思。
“你看的是什么书啊?”谦博知道再跟她说介绍的事情就显得不厚道了,于是转了个话题问她。
“啊,希腊神话的书。”
“哦,希腊神话啊,那算是西方文化中很重要的组成部分呢,如果你想要深入了解西方文化的话,那就得深入了解希腊的文化,而古希腊的文化中,神话又是很重要的一章呢。”
说到书本,思诺就来精神了,她马上顺着谦博的话题说了下去:“我觉得希腊的神话和中国的神话有很大的区别呢。中国的神话带有很浓重的禁欲色彩,得道者几乎都是看破红尘的,一旦动了凡心的话就会受到惩罚。而希腊神话中,那些神啊,仙啊则几乎都会至少有一则桃色绯闻,尤其是宙斯,哈迪斯和波塞东,简直是风流韵事不断。”
“说到宙斯,我的一个朋友就叫他妻子的名字hare。”这个人就是荷汀。Hare这个名字是她母亲起的,为什么起这个名字的原因已经无从考究了,大概,是因为hare的神圣吧。
“这么巧,说实在的,我觉得赫拉挺可怜的,她对丈夫忠心耿耿,可是宙斯却整天背叛她。”
“你不觉得赫拉的妒忌很可怕吗?一个女人妒忌起来,再漂亮都会变得丑陋。”
“可是她妒忌的话也是因为宙斯啊,如果没有宙斯的不忠,她也不会那么可怕。”
聊着聊着,就散会了,思诺和谦博站了起来,一前一后地往门外走去。刚走到门口,谦博就看到荷汀在外面等着他,谦博叹了口气,这女人真是执拗,叫她不要来,她却偏要来,到底有什么事,要非找他不可。
谦博往荷汀那走去,完了不忘跟思诺道别:“思诺,再见,有活动的话我会打电话到你宿舍通知的。还有,每周一在办公室的例行会议你可要准时参加啊。”
荷汀看到谦博和思诺打招呼,马上警惕起来,就像一只护食的猫,小心翼翼的注视着这两人之间的互动。“她是谁?”她问谦博。
“一个新生,我们部的。”
思诺见到有人问起自己,于是对着荷汀笑笑,算是打招呼。荷汀也回笑了一下,可是却感觉冷冰冰的,那笑意没有到达眼底。思诺猜测她可能吃醋了,然后又想到刚才谦博说,赫拉的妒忌很可怕,于是怀疑荷汀就是那个赫拉。想到这里,思诺又好奇地看了看她,这次的距离比上次在饭堂和礼堂里都要近,她不但看到了荷汀那光洁紧绷的皮肤,还看到她眼角底下,颧骨之上的痣。那颗痣不算大,长在那个位置上,让人平添了几分妩媚和性感。她想起平时看相书上说的,这叫泪痕痣,长有泪痕痣的人一生将会和眼泪相伴,就像《红楼梦》里林妹妹说过的话,但把我一生所有的眼泪还他,也偿还得过他了。
思诺走后,谦博和荷汀也一起离开了,谦博问荷汀:“为什么来找我?”
荷汀闷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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