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莫就追着他问了:“我说这女人怎么回事,这变脸跟变天似的。我又哪里得罪她了?”
谦博无奈地耸了耸肩,表示他也不知道。荷汀多变的脾气他是早有领教的了,明明前一刻还笑逐颜开的,到了下一刻她就给你翻脸,有时候,你连她为什么翻脸都不知道。女人心,海底针,他觉得她的那一根针一定是埋在海底沙堆里的,至少有100多米深,你找都找不到。
谦博忽然想起刚才子扬对荷汀的称呼,于是好奇地问:“对了,子扬,我刚才听你喊她表姐。”
“这个,可能是个误会吧。我和她们家也不熟,我就知道她妈妈和我妈是堂姐妹,平时都没什么来往的,这次我姨丈听说我读A大了,才把我叫到他们家吃了一顿便饭。”
“怪不得她生气了”谦博恍然大悟地说:“你堂姨不是她妈妈啦。”
“是吗?我对她家的事情还真的不是很清楚。”
“我也不清楚”谦博深有同感地说:“她家的事情,比春秋战国时期还要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