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的气氛有点凝滞,北风刮过所有人的脸庞,把头发吹乱,把氛围弄得更加尴尬。谦博知道荷汀的为人,气量狭小,善嫉,她决不可能如她所言,喝下去之后就和思诺握手言和的,但是荷汀执意如此,甚至连他都劝不动她了。谦博转过头,把目光投向一直沉默着的jam,说:“jam,你就不……”
话还没说完,荷汀就粗暴的打断了:“你就这么舍不得她么?居然求起别人来?你怕她受委屈对不对,那好,我陪她喝,她喝一杯,我喝两杯,怎么样?她总不该吃亏了吧。”
谦博望着荷汀那副因为过度的执着而变得扭曲的脸,叹息道:“何苦呢?你不放过她,不也是不肯放过你自己。”
荷汀冷笑了一下,说:“说到底,你还是舍不得她受委屈。她是你的心头宝,对吧。那我呢?我也是有父母生养的,我也是别人的心头宝,你怎么就不心疼?”说到最后,她都有点语无伦次了,一个人在那里咯咯咯咯的低笑,声音像个巫婆。
谦博还想说点什么,可是被陈瓷制止了,她看出荷汀今天是打定主意要思诺喝这一杯的了,刚才的说话已经碰触到荷汀的痛处了,再纠缠下去,难保荷汀不会一时激动,说出更让人难受的话来。
思诺看到局面已经开始失控了,知道自己是再也逃不过这一劫了,于是索性放开胆来喝,不就一杯酒吗,就当自己死过一回。
思诺接过荷汀手中的杯子,仰头就喝了下去。
“好!”思诺刚喝了第一口,荷汀马上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也跟着仰头喝了下去,喝完了第一杯,再接再厉,又喝了第二杯。
思诺喝完那杯酒后,只觉得脸红心跳,喉咙火辣,整个人已经不受自己控制了,她想睡觉,于是就立马趴在那张脏兮兮的桌子上睡了起来。
谦博看到她这幅样子,马上把她从桌子上抱了过来,搂在怀里,然后狠狠地瞪了神智还算清醒的荷汀一眼:“我先送她回去。”说完,抱起思诺,正打算离开,可是陈瓷的一番话又让他迟疑了。
“回不去了,木远斋已经关门了。”谦博恍然醒悟,于是左右为难起来。陈瓷马上掏出一把钥匙给他:“这是我在后门租的房子的钥匙,你拿去用吧,今晚我回家住就是了。房子里有一些换洗的衣服,她要是吐了,你就帮她换上就是了。”
刚说完,老莫就在一边不合时宜的吹了一声口哨,谦博瞪了他一眼,然后就走了,现在不是磨蹭的时候。
谦博走了,jam扶着已经开始酒精上头的荷汀,也打算走了,可是新的问题又来了,荷汀有车,但是jam没驾照,就在jam一筹莫展的时候,子扬走了过来说:“我刚考的驾照,你负责指路,我负责开吧。”jam点了点头,也只好如此了。
一路上气氛多少有点尴尬,子扬和jam不熟悉,不知道该聊些什么,荷汀因为喝醉了酒,又一直沉默着,不言不语。所以整个车厢里除了安静,还是安静。不过,在坐的人都相当享受这样的安静,因为打破这种安静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荷汀闹酒疯,不过,还好,荷汀从两杯黄酒下肚到现在,都没闹出什么笑话来,只是一个人,静静的躺在车厢后座里。
农历新年就要来临了,北京的街头早已装饰一新,张灯结彩,大大小小的红灯笼挂在光秃秃的树枝里,还有那些小小的五彩的小灯泡,把整个北京街头映照得五光十色,流光溢彩,让人即使是在深夜,也能感受到浓烈的节日气氛。
汽车转了个弯,进了一条幽暗的小巷里,然后,来到一间小小的四合院附近,停了下来,子扬和jam两人合力,把荷汀架了下来。
来到荷汀家门前,子扬刚想按门铃,jam就阻止了他:“没用的,保姆晚上回家。”说完,在荷汀的miumiu包包里掏出钥匙,然后打开了那道厚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