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落在她家里的钱包递给他:“钱包还你,里面的女人很漂亮,好好对她,别辜负她。”
“谢谢,表姐。”
荷汀闻言,眉毛一挑,脸带不悦地说:“我不是你表姐,我没那福分。”语毕,就头也不回的转身走了。
荷汀走后,谦博问子扬:“她昨晚还好吧?”
子扬抬起头看着他:“刚才你为什么不问她?”
谦博笑着摇摇头:“我要是问她的话,她肯定又会怒火冲天了,她的脾气秉性我还不清楚吗?一个炸药包,一点就炸。”
“你很了解她?”
“大家都老朋友了,怎么可能不了解。”
“那思诺呢?了解得比思诺还要多吗?”
谦博奇怪的看了子扬一眼,对他忽然而来的质问有点莫名:“这个世界上你最爱的人,未必是你最了解的人。”
子扬说不出话来了,谦博的话,他身同感受。他看着那道紧闭着的大门,想到刚才荷汀离去时的潇洒的背影,也许,有些东西真的是强求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