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不了。但是思诺却不会,因为谦博在思诺的心里远没有荷汀那么重要,所以思诺不会像荷汀那样,那么快的就消气,妥协。而谦博呢,在他心里思诺远比荷汀重要得多,所以,面对着消气期限飘忽不定的思诺,他心里发虚,把握不了,有时思诺生气的时间长了,他甚至会冒出一个念头,为什么思诺的脾气就不能像荷汀那样,来得快也去得快?刚开始时,他也会被自己的这个想法下一跳,但是久而久之,反倒慢慢地习以为常了,所谓习惯成自然,也不过如此。
人和人的相处是件很奇怪的事情,子扬是范夫人的远房表亲,按理说面对荷汀,应该是和范夫人站在同一阵线上,同仇敌忾的。但是,在那次放烟花之后,他却偏偏和荷汀熟稔了起来。有好几次,老莫都看到他和荷汀走在一起,到了下半学期,新的选修课开始授课,而他和荷汀又刚好选到了同一门,两人之间,来往更加密切起来。老莫对于这个现象啧啧称奇,他搞不明白子扬为什么会没事找不自在,和坏脾气的荷汀混到一块:“你就不怕她给你脸色看?”他问他。
子扬翻着手上最新的《饮食》杂志,不大愿意搭理老莫,人人都知道,他只要翻开这本杂志就不会再理会其他任何事情了。不过,老莫不愿意等他翻完这本杂志后再跟他解释,他一把抢过他手里的杂志,把自己的问题又重复了一次。
子扬领教过老莫的死缠烂打,于是索性把杂志抛到一边,专心致志地面对老莫的疑问,反正那本杂志他要看的都已经看完了:“她脾气的确不好,不过也没你们想像中那么难相处,你只要顺着她的意思说话,不触到她的痛处就行了。”
“嘿嘿嘿”老莫惊讶起来:“她会有什么痛处啊?她家财万贯,她金枝玉叶。”
荷汀的家世,他不方便说,于是子扬就用眼神暗示了一下正坐在一旁玩电脑的谦博。谦博最近刚和思诺吵完一架,对方已经三天没理会他了,他想破脑汁,使尽浑身解数,都无法明了这次他又是哪里得罪了这位大小姐。她不肯说,他猜不明白,于是两人就这样僵持着。谦博现在正在寻思,自己是不是应该低头认错了,不然的话这样下去真没个了结的时候,可是,认错的话也得有个错啊,可问题是,他抓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来自己到底那里犯了错。
“女人心,海底针。”谦博忽然蹦出这么一句话来,这是他和思诺相处了将近一个学年后得出来的结论。
谦博说的是思诺,可是老莫和子扬却以为他说的是荷汀,只见老莫很认同的点了点头,说:“嗯,本座赞同这一句话。美女蛇的心思,我们这些凡夫俗子是不能参悟得透的了,所以以后但凡是要和美女蛇打交道的场合,还劳烦秦同学在场做个解释说明。”
谦博从电脑屏幕后抬起头来,“咦”了一下,他不明白,自己一句和思诺有关的无心的话,怎么就扯到荷汀身上去了:“你们说什么?”
“我们在讨论秦子扬和范荷汀之间的若干个交流问题。”
谦博低下头,不再理会了。自从几个月前的球鞋事件后,他和荷汀的交往是越来越少了,就连上课时,两人遇见了,都是打了个招呼就走了。他也不是没有注意到荷汀面对他冷漠时那怨恨的眼神,但是他觉得这是她自找的,如果不是她三番四次地招惹思诺,他们或许还有交流可言,可是现在,他觉得没必要跟一个处处刁难自己女朋友的人讲情面。
老莫本来以为谦博会加入他们之间的这个话题的,毕竟荷汀这个人,他是最有发言权的了。但是谦博意外的沉默,让他有点扫兴了,他于是把注意力又转回了子扬身上去,继续跟他说:“我说,荷汀这个人做事情目的性很强,她和你这么亲近,该不会是有什么目的吧……比方说”老莫顿了一下,思索着该不该说下去,后来,还是憋不住,把心里的疑问说了出来:“她追不到谦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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