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傅母看了谦博一眼,又看了思诺一眼:“我以后的媳妇长什么样,是什么样的秉性我还不知道呢,要是万一对方是个欺负婆婆的恶妇怎么办啊。”
“这样的恶妇还是很少的。阿姨家规那么严,以后娶到的媳妇也一定不会差到哪里去的。”
傅母摇摇头:“就怕小孩子不懂事,犯浑,到时局面就难收拾了。再说了,他犯浑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所以,以后这个媳妇,我可不放心交给他挑。”她白了身边正低头吃饭的儿子一眼,带着一点警告的意思说:“以后这媳妇还得我挑,过不了我这关的,统统不做数,就算你扯了证,我也有办法让你的证无效作废。”
谦博一口饭堵在嘴里,咽不下去,自古情路多艰辛,他似乎成了最好的佐证。
“哎”刚刚还一脸严厉的傅母此刻却悠悠的叹了口气了,她说:“思诺啊,要是我以后的媳妇能像你这样聪敏灵慧就好了。”
思诺不自在起来,她脸一红,喃喃地说:“我配不上你们。”
这细声低喃的话却让耳尖的傅母听见了,她拍拍思诺的手说:“什么配得上配不上,我说配得上就是配得上。”
思诺把手从傅母那里抽了出来,低着头不说话。
“只可惜我没那福分啊,找不到这么好的媳妇。”
谦博和思诺在旁装作充耳不闻,一味地认真低头吃饭。于是,一顿饭就这样各怀心事地吃完了。
回到家里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谦博把大包小包的东西放好,然后就上床蒙头大睡,逛了一天的超市,铁人也会变累。朦朦胧胧地,他就进入了梦乡,他以为他会像以前无数次那样,做梦梦到她,结果没有,一夜无梦到天亮。没有梦也好,至少不用醒来知是梦,不胜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