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空间,思诺无形中感到了一股压迫感,她看了看坐在她身旁的荷汀,心里惴惴不安。
久不吭声的荷汀终于有反应了,她拿出一张银行卡,递到了思诺面前。思诺瞄了一眼,当场脸色一沉,说:“你有完没完,羞辱我会让谦博更爱你吗?”
“我不是羞辱你,这卡密码是最后六位数,你拿去给你父亲治病。”
“条件是什么?”思诺反问到,她不是什么精乖伶俐的人,但是她也不笨,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荷汀为人做事目的性极强,她不相信她会给一个情敌无私的施于援手。
“没有条件,你不用做任何事情。”只是断了某人的后路而已。有了这笔钱,思诺不用再整天愁眉苦脸,更重要的是,谦博也不用整天耿耿于怀。她并不关心思诺父亲的病最后会痊愈与否,她关心的是,她父亲的病会不会是一个契机,让他们重新有了接触。思诺现在什么都不缺,缺的就是钱,她敢保证,对思诺念念不忘的谦博到最后肯定会伸出援手“借钱”给她,到那时就更加纠缠不清了。与其这样坐以待毙,倒不如先下手为强,把这条路堵死,到时就算谦博有心要帮她也师出无名,无路可走。
“范荷汀,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你没那么好心肠。”
荷汀看到她这么说,也就不打算再隐瞒什么,她笑了笑说:“我给钱你,是没有任何附加条件的,我当然有我的目的,但是那和你无关,你只需收下这笔钱就行了,其余的你不用管那么多。”
思诺把荷汀的卡扔回了她怀里:“恕难从命。我不要这肮脏的钱。”
“这不是肮脏的钱,这是救命的钱。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值得你放弃你父亲的生命。”
一句话,把还在盛怒之中的思诺敲醒过来,她呆呆地看着那张卡,内心里在自己跟自己较劲。
荷汀闲闲地坐在旁边,拿出烟,点了起来,不一会,车厢里就弥漫着两人都熟悉的烟味。思诺在旁焦灼不安,荷汀心底却一点也不急,她知道,思诺肯定会收下这笔钱的,因为她急需。从小,她就明白一个道理,打蛇要打七寸,父亲的命是思诺的七寸,而思诺是谦博的七寸,一箭双雕,刚刚好。
“你觉得我是在羞辱你,对吧。如果一顿羞辱能换来你父亲的痊愈,你愿不愿意?我还是那句话,里面的钱你要多少我给多少,但是要怎么做,我想你自己心里很清楚。”
如果一顿羞辱能换来你父亲的痊愈,你愿不愿意?愿意,当然愿意,为什么不愿意呢?虽然上一次她拿钱来羞辱,奚落她的事情她还记忆犹新,但是今非昔比,有求于人的人是不可能再傲骨铮铮的,如她所言,这世上没任何东西值得她拿父亲的命来交换。
思诺不再犹豫,终于伸手拿下了荷汀递给她的银行卡,荷汀微笑着,看着她,嘴角噙着微笑,她说:“交易成功,我希望你能保守这个秘密,同时也希望你能遵守你的诺言。你是个聪明人,我想你该知道我要的是什么。”
思诺笑了一下,算是对荷汀“伸出援手”的感谢。但是那笑容干干涩涩的,眼睛里更是一点表情也没有。她打开车门,正准备下车,坐在一旁的荷汀又说话了:“祝你父亲早日康复。”
思诺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说了声:“谢谢。”就转身离开了。
思诺走后,荷汀坐在车里,继续吸着她的香烟,烟蒂上的小红点随着她的呼吸越来越靠后,像羽毛般轻飘飘的烟雾,在车厢里忽上忽下地漂浮着,消弭着,如果坏心情也能像这烟雾那样,自动自觉地消失不见,多好。
最近谦博的烟瘾越来越大了,车上,书包里,她的家,到处都是他的烟,她希望这次过后,她四周的香烟能够消失不见。她并不介意他吸烟,但是她很介意他在这样的情况下吸烟,什么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她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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