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m.shukugu.com
谦博出现在思诺面前时,思诺吃了一惊,她没想到他会来,他们已经太久没有联系了,久到她连荷汀买断他们之间的联系的举动,都觉得是多余。可是谦博还是来了,千里迢迢,披星戴月,风尘仆仆。当凌晨他出现在他们家面前时,她还以为自己是做梦,梦未醒来,他们还在当年的那个春节里。“我只是来看看你,看完就走。”他说。
思诺点点头,不发一语,可是却把身子侧了一下,让他进来。思诺家只有她一个女儿,父亲生病之后,家里的顶梁柱没了,于是她只得和母亲一起,咬着牙硬抗,到最后两个人都筋疲力尽,疲惫不已。夏父的换肾手术明天就要做了,听起来似乎有了一线生机,但是手术风险太,到最后也是吉凶未卜。长久的求医问药和跟前跑后让思诺母女整个人都快要垮了,这时的思诺,憔悴得不成人样,脸色是苍白的,眉头是紧锁的,一眼看上去没有任何朝气和精神。
可是,既便如此,她还是要强大起十二分精神来,她不能在她的父母面前露出哪怕是一丝丝的倦意。因为她知道,如果她垮了,母亲肩上的担子就会更重了,有时候微笑是一记良药,哪怕你是强颜欢笑。然而,从内心里的真实渴望来说,思诺还是希望此时此刻能有一个肩膀来让她依靠一下,能有一个人能帮她分担一下忧愁,哪怕他什么都不做,只是坐在一旁静静地听她说。
这个人出现了,在手术的前夜按响了她家的门铃,然后轻轻地对她说“我只是来看看你,看完就走”,思诺想拒绝,可是力不从心,她太需要一个人来对她安慰,于是,她就这样纵容了谦博的行为。
第二天的手术,一大早就开始了,手术室的门前聚拢了一堆人,都是夏父的兄弟姐妹,或站或坐的,一个比一个神色焦急,紧张。人群当中还有一个谦博,他就坐在思诺的旁边,静静地陪着她等待手术室里的音讯。
夏家的亲戚大多都见过了谦博,所以对他的出现也是见怪不怪的样子。虽然之前思诺曾经说过他们已经分手了,但是从今天的事态来看,当初的分手不过是两人之间闹的一个小矛盾。所谓患难见真情,在这个攸关生死的时候,他能从千里之外的北京匆忙赶来,两人之间肯定是冰释前嫌了。于是,思诺的一个姑姑在她耳边悄悄对她说:“这男孩是个好人,你可得好好珍惜。”
思诺低着头没有说话,她当然知道他是个好人,可是她就算再想珍惜那也是徒劳,怨只怨自己当初太年轻,把一些微不足道的东西看得太重,于是亲手把他们之间的感情葬送。
换肾手术进行了将近二十个小时,一切都还顺利,那颗新的肾脏在夏父的身体里也没有出现太多的排斥。但是一切仍不能掉以轻心,夏父一出手术室就进了重症病房去监护,思诺和母亲穿着隔离服在病房里看着父亲,眼泪就忍不住地“唰唰”地留下来了。
谦博鞍前马后地忙碌了两天,替思诺他们办手续,买东西,忙一切他所能代劳的东西,以便思诺和她母亲能有更多的时间腾出来休息。
第三天,他忽然想起和荷汀的约定,但是抬起手表却发现,飞机已经于半小时前启程了。
荷汀没有等谦博,她隔日就从那些收拾得差不多的行李里挑出了自己的那一份,然后包袱款款,只身赶赴香港。
香港是个好地方,它有个别称叫购物天堂,那里有逛不完的街,买不尽的衣服和鞋子,置身于其中你会乐而忘返,忘掉一切,包括眼泪。
荷汀带了一个箱子的行李去香港,然后又买了三个箱子带回来,崇光,西武,中环置地广场,太古广场等等购物场所,几乎被她整个搬了回来,到最后,四个箱子都装不下了,她索性把那些看不上眼的统统当作人情送给了酒店里的服务员。那些有幸得到馈赠的服务员个个都乐开了花,直说:“范小姐真系唔该
最新网址:m.shukugu.com
-->>(第1/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