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已经抢先他一步说了:“你走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200x年的夏天,天空晴朗,万里无云,院子里的那棵枣树像以前无数个日子那样,枝繁叶茂地盛开着,而树上的蝉也尽职尽责地“知了知了”地叫着,一声一声,听到耳里都是夏天的味道。这一年的某一天,离论文答辩还有四天的时候,离毕业还有两周的时候,范荷汀凭空消失不见,房间里只得一封信,上面写着几个字:记得把马进的嫖资汇到我的信用卡上。和她一起消失的还有那把叫“云雀”的琴,以及一个叫jam的挚友。
两个人的山盟海誓,一个人的地老天荒。谁许了谁未来,谁又不愿到达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