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歉博看了。
歉博没有注意到荷汀的坏脸色,他还在思考着听她拉琴的办法,忽然一个念头浮现在了他的脑海:“你妈妈送你去少年宫吗?”
荷汀点点头。
“她会一直陪着你吗?”
荷汀摇摇头:“不会,她送我到门口就走了。”
“那你不会逃课啊。”
一句话,说得荷汀眼睛都瞪大了起来,逃课,这是她想都没想过的事情,因为她深知,自己一旦被抓到,等待她的就会是去年在大雪纷飞中的那一跪。她会被打,会被罚跪,会生病,会住院,还有就是,妈妈会抱她。
荷汀盯着歉博看,眼珠子动也不动,眼神里有很复杂的东西在里面,歉博被她盯得发毛,他忽然心虚起来,期期艾艾地说:“那,那要是你不喜欢的话,那就,就别逃课好了。”
可是荷汀却一口答应了他,她说:“好吧,早上9点我在这里等你。”
荷汀不知道自己的这次逃课会不会被母亲发现,她也不知道就算被母亲发现了之后会不会被罚跪,她更不知道就算被罚跪了,在这样秋高气爽的天气里自己会不会生病,生病了妈妈会不会抱她。但是她想放手一搏,虽然她明知这很荒唐,就像堂吉诃德明知道这世上并没有魔鬼,但是为了他的骑士梦想,他会把风车当成魔鬼去挑战。小孩子的心思是复杂而单纯的,复杂起来,她会为达目的千拐百转地想办法,单纯起来,她的目的不过是母亲的一个拥抱。
周末的前夜,范母的心情似乎很好,她坐在沙发上一边哼着歌一边自斟自饮。荷汀坐在旁边,小心翼翼地拉着琴,用眼角的余光去窥探母亲的心情,心里因为怀揣着一个小秘密而惴惴不安。
“hela,妈妈告诉你一件事情,如果你晚上睡不着觉,那就喝一杯酒,这样的话无论你多清醒,到最后都会酣然入睡。”
荷汀听到母亲说话,放慢了练琴的节奏,她其实并不是很懂母亲在说什么,对于她来说,失眠是个很罕见的事情,随着课业的加重,她现在只有不够睡,没有睡不着。
范母耸耸肩,对自己女儿的懵懂无知不以为然,她摆摆手说:“快练你的琴,不然我揍你。”
荷汀脖子一缩,又继续拿着琴弓“咿咿呀呀”地拉了起来。
结果,那天晚上她破天荒的失眠了,脑海里全是明天的那个小计划,她不知道明天会不会功亏一篑,她倒不是怕母亲会打她,她是怕自己挨了打,到最后却连母亲的怀抱都没碰到,白白挨了一顿皮肉之苦。
辗转反侧之后,她想起了母亲提及的那句话,于是她起身披衣,缩手缩脚地往母亲的酒柜里走,然后翻出一瓶颜色透明的酒,仰头就喝了一大口。酒柜里的酒有很多,她以为颜色最透明的那种是度数最低的那种,结果她判断失误,一口喝下去之后,喉咙就被那辛辣的液体给灼得火辣起来。荷汀怕自己醉酒起来走不回房间,于是立马手忙脚乱地把酒瓶盖好,放回原位,然后趁着酒劲还没上头就往房间里赶了,结果半路一个踉跄,差点撞到了墙壁。她一躺到床上,就觉得头晕目眩起来,眼皮子像灌了铅似的,直打架,可是心跳却是加速的,“呯砰呯砰”一下比一下有力,然后浑身上下像火烧了一样。她仅存的意识在思考,这或许就是醉酒了,可是醉酒怎么这么难受?而母亲为什么明知道这么难受了还要天天买醉?
第二天范母送荷汀去练琴,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话说,荷汀是紧张的,而范母则是习惯了。不知道为什么,随着年岁的增长,荷汀母女之间的交流越来越少了,有时候半天都没有一句话,虽然她们俩有半天的时间呆在起,但是那时的她们,一个在拉琴,一个在喝酒。
范母没有注意到女儿的异样,她在少年宫的门口放下来荷汀,然后就坐车回家了。荷汀祥装往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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